莫名有些惆怅。
“呜?”
被扯住两颊的覆面犬艰难咕噜着,感受着御兽师同款惆怅的它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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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打了一个下午的免费工?”睡了一个下午才自然清醒过来的路治往嘴里塞着烤肉,含糊不清的吐槽。
身边,和自家御兽师同样作息的皎月兔也咬着方行与程鹏下午刚收拾出来的地岩果,竖着耳朵听着覆面犬雷雷狐的描述,当然,以雷雷狐为主,毕竟刚刚过去的一个下午,它可是陪着御兽师从头听到尾的。
虽然还有很多词语它没搞懂啦。
但没关系,它可以和皎月兔分享听懂的!
覆面犬?
嗯...总不能把兽赶走吧?
于是,在御兽师们浑然不觉的角落里,三只宠兽开启了无比混乱的对话。
比如绿绿的茶。
“雷,雷!”绿绿的茶,是好东西!只能自己有,不能让别人得到的好东西!
雷雷狐以一种非常肯定语气道。
皎月兔半耷拉着耳朵:“皎月?”
绿绿的茶?那是什么?
覆面犬抬起脑袋:“面!”茶!它在小木屋里喝过的,苦苦的,又有点甜,但确实是绿色的。
“雷,雷雷。”就是它了,好东西,我们要,牢牢握在手心。
雷雷狐甩甩尾巴,学着宿盈,语气深沉。
皎月兔关注的却不是这个:“皎月?”小木屋?
覆面犬点头:“面面。”是孙老师和果子老师住的地方。
雷雷狐不满皎月兔的注意力被转移,当即道:“雷雷!”回去之后,马上就去抢过来。
它想,自己现在肯定像极了那个叫宿盈的人类说的‘霸道总裁’。
于是满心得意的电狐狸的静电一个不注意,悄悄跑了出来,随机麻痹了一只无辜路过的情草花。
比如蓝星online和厚脸皮。
有了讲课经验,累计了相当一部分自信的雷雷狐举起前爪:“雷,雷雷!”这个词是说,整个星球都是我们的游乐场,可以尽情造!
覆面犬:“面?”造?什么意思?
雷雷狐卡壳,随即有些不满的甩甩尾巴:“雷雷!”管那么多干什么,游乐场你没去过吗?就是游乐场里该怎么玩,我们在外面就可以怎么玩。
“面...”没去过...
覆面犬耳朵尾巴下垂,有些不好意思。
皎月兔挺身而出:“皎月!”那有什么,我也没去过!
覆面犬感受到伙伴的情绪,不知不觉同样挺起胸脯,好像没去过游乐场是件非常了不得的事般。
全然忘记了,如果不是被突然而至的台风Gank,它们早该体验游乐场快乐日。
于是当下情景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没去过游乐场的两只宠兽一脸骄傲,去过游乐场的宠兽怀疑兽生。
“雷、雷...”总,总之,整个星球都是游乐场,只要我们不要脸,就可以做任何事!嗯...
是这样吧?雷雷狐越说声音越小。
它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记串了。
但是,这可是在皎月兔和覆面犬(重音)面前哎,它怎么能露出心虚的模样?
于是,虽然雷雷狐的语气听起来有那么点没底气,但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非常自信的模样还是把覆面犬和皎月兔糊弄了过去。
“面?”可是,不要脸的话,应该会很疼吧?
覆面犬记忆中唯一能和‘不要脸’扯上关系的,也就只有自家御兽师平常喜欢捏脸的举动了——虽然御兽师捏脸,捏腮帮子不疼,但不要脸的话,应该是要把整张脸都...
“皎月!”顺着覆面犬的话想象了一番的草兔子打了个哆嗦,拼命摇头。
它才不要!
没想到覆面犬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让事情往诡异又血/腥的方向滑去,雷雷狐平日半阖的双眼此时瞪得老大,颊边不断响起滋啦电流——虽然它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肯定不是覆面犬想的那样啊!
伴随着雷雷狐在心中不断抓狂,
覆面犬看不见,皎月兔却看得清楚,它歪歪脑袋:“皎月?”你怎么了?
“雷...”
雷雷狐深呼吸:“雷雷。”没事,那就不聊‘不要脸’这件事。
皎月兔&覆面犬(猛猛点头):“皎月”/“面面”
“卡兹——”
“唔?什么声音?”方行咽下口中的地笋片,疑惑抬头张望。
“什么?”路治一脸茫然,嘴角还沾着红色的烧烤酱。
程鹏:“我也没听见什么特别的声音。”
“大概是听错了吧...”方行揉揉耳廓,也没放在心上。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