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于山栖还无知无觉,正和柏杉解释一个德语术语。柏杉轻咬下唇,拉了拉于山栖的袖子,示意他抬头——
门口一阵风灌进来,门板撞上挡门器,发出一声闷响。
徐烈已经站在两人面前。他脸上还带着一丝奔跑来的热意,额角的头发被吹乱了。但嘴唇是抿着的,没有笑意。
刚打印好的文献在徐烈手上被揉皱了边角,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他看着柏杉。
柏杉那只撑着桌沿的手,几乎贴在于山栖的手腕边。
“这位同学,”徐烈笑起来,笑意却不达眼底,“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来请教我。请不要打扰我的——”
打扰什么?
不是朋友,不是仇人,不是……
思来想去,二十二年,他竟然没办法给自己在于山栖身边找到一个合适的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