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悬想了想,拉着鸣女,又喊上了义胜,一起打牌。
奈良离京都近的很,义胜没一会儿就过来了,陪曾祖母大人打牌什么的,可是难得的刷好感机会啊!
有了新的娱乐活动,鸣女也不惦记无限城了,上次打牌可是很久以前,她心里也惦记着呢。
倒是义胜打着打着,说起过几天的年后会议。
新年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今年阿悬顺利完成了身份过渡,一高兴还多放了几天假。
“曾祖母大人是坐以前的位置还是坐新位置呢?”义胜实在是纠结这个事情。
坐之前那个位置吧,他觉得底下人会有意见,但要是让曾祖母坐在自己下头——义胜光是想一想,都觉得背后冒冷汗。
阿悬无所谓道:“你对面那个位置吧,之前的位置留着,我还没死呢。”
义胜对面的位置一直是空着的,过去也没人发觉那块空地还能摆桌椅,阿悬一提起来,义胜恍然大悟。
持平的位置总比让曾祖母坐在他下面好!
“还有……严胜大人若是留在京都的话,是否要去参加会议?”
阿悬丢出一个牌:“我赢了。”然后才抬头看向对面的义胜:“这个啊……我问问他吧,他最近在和缘一打架,一直没空。”
义胜:“诶?”
兄弟俩打架吗?
是感情太好了所以肆无忌惮地打架吗?肯定不是关系不好的那种殴打吧?
阿悬想了想:“这都快第六天了吧?”
鸣女在洗牌,闻言答道:“是呢。”
义胜呆住:“打,打了六天吗……完全不休息吗?”
虽然知道那对兄弟不是一般人,可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对啊……他们没停手吗?”阿悬又看向鸣女。
鸣女有些无奈:“缘一大人向来如此。”
阿悬默了默,觉得鸣女说得对。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缘一的天赋很超标,但严胜的意志力那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要严胜想要一直打架,即便缘一的食人鬼身体撑不住了,那严胜马上就给缘一猛猛灌血回满蓝条。
缘一就没有拒绝过他哥的概念,所以就这样完美化身陪打永动机,磨炼剑技超好用工具人,真是让人不出所料。
阿悬摇了摇头:“既然这样,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一人两鬼又打了两轮,义胜再度开口:“曾祖母大人今年有什么安排吗?”
“简单。”阿悬皱眉看着自己一手烂牌,有些发愁,嘴上应答着:“你先看着西海港口的事情,交接好事情就行,至于关税,我会划出个底线的。”
“北陆道过段时间就能攻下,美浓信浓的农具记得让人推广,至于东海道,要是他们要闹事的话,就派兵镇压。”阿悬犹犹豫豫地丢出一张牌。
义胜马上跟了一张,又问:“那西国那边呢?”
阿悬轻描淡写道:“毛利元就要死了。”
“啊?”义胜呆住。
“所以今年确实没什么事情……非要说的话,把濑户内海的制海权控制好,”阿悬看了看鸣女的牌,又看了看自己的,面色如临大敌,“熬死毛利元就就行。”
她在心中迅速盘了一下其他两人的牌,最后才丢出两张。
义胜低头看了一眼。
打不过。
阿悬又接着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
“我给你儿子找了个未婚妻。”
义胜:“?!”
他哪里来的儿子?
……哦,他夫人肚子里那个。
诶,曾祖母大人动作这么快的吗?
之前没听说京都各家有什么动作啊?难道是——
一瞬间,义胜明白了什么。
那个小姑娘肯定是大名家的孩子。
算了算了,反正是曾祖母大人看中的,他先应下吧。
阿悬对义胜的反应很满意,这小子很识时务,天赋还不错,进可守住天下,退可当一个聪明傀儡。
这轮是鸣女赢了。
正要重新洗牌,鸣女动作一顿,说道:“严胜大人和缘一大人出来了。”
义胜很有眼色地起身告辞,天色不早了,他还要赶回京都御所。
刚走出去,就看见了朝着这边走来的缘一。
“好久不见,缘一大人。”
缘一慢半拍地才回答:“啊……你好。”
义胜看了看缘一,对方看着和平时一般无二,但是眼底的疲惫显而易见,果然是和严胜大人打了六天的狠人……居然还能走得动道!
太厉害了!
缘一没发现义胜的腹诽,恍恍惚惚地朝着阿悬打牌的屋子走去。
阿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