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榻米上的缘一表情安详,甚至是透露着微妙的幸福,这样的神情黑死牟其实见过,在他还是月柱的时候。
但哪怕现在,他也觉得这个表情很恶心,看着就反胃。
到底在幸福什么?
到底在满足什么?
因为一降生于世就拥有世上无人可用超越的天赋,所以根本不必要担心被人超越吗?
黑死牟看向姐姐,迟疑了一瞬,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换了个说辞。
“我看见过母亲大人的日记,缘一……是神之子。”
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莫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阿悬睁大眼,表情管理失败,夸张道:“她的话——你也信?”
…
……
………
阿悬震惊:“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