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洄煜有点怕冷，他里面穿了件带帽毛绒的黑色卫衣，外面套着羽绒服，却一点也不显臃肿，出门时还顺手拿了那件藏青色围巾戴上。
宋桓靠汽车站着，他穿的一身黑，显得身段异常挺拔高大，在夜晚又带着些神秘。
看见季洄煜的身影，他才站直身子，打开副驾驶的门让季洄煜进去，车里早早开着暖气很温暖，季洄煜把羽绒服拉链拉开，敞着里面的黑色卫衣。
预定的餐厅有段距离，季洄煜闭眼小憩了会儿，宋桓专心开车。
开到一半才发现有雪花稀稀落落飘在车窗，落在上面不到两秒便化成水珠顺着滴落下来。透过窗能看见街道上的路人很多都已经驻足抬眼看着天空，脸上表情惊喜，双手捧在空中想要接住雪花。
宋桓对下雪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触，应该说他对一切都保持冷漠，漠不关心事不关己的态度，哪怕下一秒世界爆炸他都会安然接受。
现在，也只有季洄煜才能牵扯他一丝一毫的情绪与感官。
他扭头看向副驾驶的人，季洄煜全身放松靠着后背，腿上摆放着围巾。羽绒服有一点点大，睡得时候头稍扬起，周身被羽绒服包裹着。
宋桓又看见了露出来的那颗痣，就正对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快到地方，季洄煜才醒来，他抬手摸了摸后脖颈，抬眼便看到路面铺上了一层雪白。
“下雪了？”
“嗯，”宋桓轻笑一声，“大概十分钟前下的，不是很大。”
季洄煜撑着下巴往窗外看了会儿，又收回视线，笑盈盈的看着宋桓：“今年初雪，和你一起过了。”
宋桓心狠狠一跳，季洄煜这句话，让这场雪变得有意义起来。
餐厅里面暖气开的非常足，包间里面更是，开着暖黄的灯光。季洄煜脱下了羽绒服和围巾，卫衣衣袖也被他往上捋到手臂处，手腕处的纹身格外显眼。
宋桓坐季洄煜旁边，没有椅子直接盘腿坐软垫上，后背一仰便可靠在墙壁上，季洄煜身上的香味让他很安心满足，又格外沉迷。
时间非常充足，两人吃的不紧不慢。
宋桓忽然开口：“哥，对不起。”
季洄煜看他：“为什么突然道歉？”
他抿了下嘴唇：“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哥。”
季洄煜突然来了点兴趣：“哦？什么。”
宋桓拿出手机递到季洄煜跟前，他垂眸便能看见，是一张他直播的截屏，而这场直播就是刚才的。
宋桓：“其实，我以前就发现了哥的直播，只是那时候和哥不熟悉没敢说对不起。”
季洄煜扯了下嘴角，用勺子舀了点土豆泥吃：“就这啊，我身边人都知道我直播，多你一个知道也没什么，不用道歉。”
他吃完舔了舔嘴角，看着宋桓一笑：“你也是我粉丝？”
宋桓：“嗯，关注哥后哥的每场直播我都会看。”
季洄煜歪身凑近了他，从后面看像他半边身子都倒在了宋桓宽大的膀臂里：“这样啊，那我们这算什么私联？”
他不太懂娱乐圈那套，也不关注，也不知道算不算这个，但季洄煜现在就想逗宋桓玩。
宋桓右肩膀感受着季洄煜靠过来的温度，心里一紧。
他忍不住幻想着，仿佛季洄煜真的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而他只是季洄煜的梦男粉丝，只能在阴暗无光又贴满季洄煜照片的小出租房里，一遍一遍看着舞台上的季洄煜。
终得一日而梦想成真，背着千万人和季洄煜单独出来，甚至谈恋爱。
他怎么会这么幸运？
宋桓呼吸错乱：“那我现在能吻你吗？”
季洄煜靠在他肩膀笑：“干嘛啊，我们不能这样的，被发现就完蛋了，”他想了想，“你更完蛋。”
宋桓摇头：“我不怕。”
“这么喜欢接吻？”
宋桓几乎每次见面都要找季洄煜讨个吻，亲不够似的。
“嗯，只喜欢和哥接吻。”
宋桓低头亲住季洄煜的嘴唇，他先慢慢贴了几秒，再渐渐深入在季洄煜嘴里探索着。哥的嘴巴口水都好甜，他永远吃不够。
他嘴唇缓缓往下，吻过脖颈，探到那颗肖想已久的小痣，重重亲了亲。
季洄煜眼睛微眯着，脸颊扬起，被亲过的嘴唇更染上一层红，和开的鲜艳的红玫瑰一样，还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宋桓脑袋埋在他脖子里耸动，他又伸出双手放在宋桓头上抱着，身子几乎已经坐在宋桓腿上了。
宋桓又不止如此，他稍稍抬头，牵过季洄煜右手放在掌心，黑沉的眼睛看着那对猫耳纹身，中间是个小小的代表幸运的四叶草。
而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