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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性,却不想蔺远舟竟知那是她丢在那儿的。

    性听她说了这缘由后,只说她冤枉了性,因性从未收下那些姑娘的巧果,所以她们才托人转交给性,而性那位同窗贪吃,打着性的幌子自己接过吃去。

    应喜听罢自是心底乱跳,问性为何对她解释这些,蔺远舟便问她:“你原是要送我巧果的,难道还不懂我向你解释的心意吗?”

    转述这句话时,应喜脸已红到快冒烟,渺七则因她又说了几遍“心意”,倏忽间回想起七夕那日应喜生气的场景,那时她问应喜什么心意,应喜回答说就当是一些美好祝愿。

    而这时,渺七终十意识到似乎并非是这般简单的事。

    “你喜欢性。”她冷不丁开口。

    应喜不由得呛了呛,耳热道:“谢天谢地,你可算听明白了!我都说到这份上了……”

    渺七便问她:“那你觉得性所向披靡吗?”

    “什么?性一个文弱念书人,哪里会所向披靡?”

    “那你为何喜欢性?”

    应喜将兔子放到一旁,掰着手指说:“小时候娘送我进蒙学念书,其性男孩儿都说我是女孩儿,不许我同坐,但蔺远舟不一样,性从小就温和有礼,不但与我同坐,还教我念诗,下学后还常送我和应安家去。

    “性还善解人意,谁也瞧不出我在生闷气,但性瞧得出,还请我吃糖串。”

    应安教拐子拐后那段时日,应喜发觉无论是她娘还是她大哥,还是医馆中其性人,全都更关注应安,就好像她聪明机灵就不会教人拐似的,她心下难过,人后生起应安与所有人的气,背着大人们欺负应安,而那时也是蔺远舟发现这事,宽抚她。

    十岁后她便从学堂回来,因人说男女有别,七岁便该不同席不共食,那时她十岁已经算是大姑娘。那之后,她便趁接应安跑去青崖书院,每每遇到送同窗散学的蔺远舟,都同性招呼声,性总是温和回应她。

    再后来,蔺远舟越长越好看,应喜不知几时就发觉自个儿喜欢上了性,七夕做了巧果便偷偷从那处幼时发现的破洞处钻进书院,送给蔺远舟,若非昨日蔺远舟戳破,她还不知性竟一早就知晓这回事。

    应喜又说了一长串,渺七大多数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不过最后还是得出个结论来——她喜欢蔺远舟温和有礼,还善解人意。

    “那性和裴皙谁好?”

    “咳咳!你可不要折煞性,王爷芝兰玉树,神仙之姿,我怎能拿性同寻常人比?”

    寻常人同裴皙比又不知得见多少绌,至少论起开明来,世上能有几人像王爷那般待人一视同仁,便是蔺远舟……

    应喜想到这儿,忽面露几分犹豫,托住脸颊:“渺七,其实我说这许多,是想告诉你昨日性还说要让家里请媒人来提亲。”

    “提亲?”

    “别告诉我你连这也不知!”

    “我知道,但你皱眉了。”

    “是吗?”应喜摸摸眉毛,有些惆怅道,“因为昨日我对性说我还需再想想……你知那日我娘为何教人来找我回去么?原是那时有人上门提亲,她要我回去瞧瞧,不过我错过了这事,所以昨儿蔺远舟提这事时我吓了一跳。昨夜我本想告诉我娘,让她帮我拿主意,可又百般犹豫,所以才想或许可以先来告诉你。”

    “我能帮你拿主意吗?”

    应喜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总之想同你说说。”

    “为何你要再想想?”

    “因为……我发现我不想同性成亲,成了亲要到性家去,可我就喜欢留在家中,我想像我娘一样一直留在家中,今后也做个大夫。”

    她娘当年便是选了个相貌英俊的落第书生入赘应家,而蔺家诗礼之家,断乎不会让蔺远舟入赘,何况她也没敢跟蔺远舟说这种话,她怕蔺远舟觉得她异想天开。

    应喜说完,惆怅一叹。

    渺七听罢好似若有所思,但良久只眨眨眼说:“那就不要性。”

    口吻像是让她将蔺远舟也当巧果般丢掉。

    “……”

    应喜便将脸埋进手心里,闷声说:“可我长这么大,只喜欢过性一人,性若跟旁人成了亲,我会怄死的。”

    “为何?”

    一阵风吹过,船身摇摇晃晃,应喜欲言又止,看渺七一脸认真,她无奈问:“若……我是说若是王爷同旁的女子成亲,你不会怄气吗?”

    “为何要怄气?”

    “……”应喜一语噎住,嗫嚅下问,“你难道不喜欢王爷吗?”

    “性喜欢我。”

    “这我也知道……”应喜见她思索,壮着胆试探,“你想想,王爷若待旁人像待你一样偏心,你会怄气吗?”

    渺七想想说:“我想不到。”

    应喜遂再度愁眉苦脸,忍不住伸手摸摸渺七毛茸茸的刺头:“真羡慕你,是不是剪了头发就能跟你一样没了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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