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Oga的腺体都不会咬,施情认为他作为一个Alha大概是很失败的。
施情摇摇头,准备放弃这个无能Alha,自行完成男主冲动之下标记他的任务。
外头却忽然走进个面生男人,毫不留情一把拉起了他。
“季少爷,十分抱歉,”那男人低下头,动作谦卑,握着他手臂的力度却很大,“我家少爷迷路,给您添麻烦了。”
季少爷?
施情脑袋有些晕。
他怀疑自己大概,可能,也许弄错了些什么。
有外人进来,季向秋脸上浮起的那点红晕瞬间消散了。
他理了理西装领口,维持住上层贵族那层固有的疏离。
“谁让你进来的。”
目光落在握住施情胳膊的那只手上。
与那冷白对比鲜明的古铜深色,手掌很大,可以整个包住那纤细过分的小臂,手背上还有几道像是经过械斗留下的锋利划痕。
Beta做惯了体力劳动粗糙的手,也敢明目张胆去碰那养尊处优的Oga。
眉心微妙不爽地跳动,季向秋命令道:“把人放下,他的信息素出了问题,季家会有最好的医生来处理。”
“多谢季少爷好意,”那普通到记不住的Beta语气平稳,“不过我也只是奉命行事。”
“是殿下在等小少爷。”
言尽于此。
衣帽间只剩下他一人。
繁复灯饰悬挂头顶,暖意灯光洒在身上,手指却格外冰凉。
衣柜门和他来时一样开着,那件咖色大衣挂在沿边,摇摇欲坠。
他想起来了。
前些天参加皇宫的聚会,他穿了这件大衣。
短暂地和楚寂擦肩而过,两秒钟不到。
就在那时沾到了些味道,却迷得Oga迷迷糊糊窝在他衣柜悄悄发了情,甜蜜清香浸染了他整间卧室。
甚至迷恋到把他错认成了那个眼高于顶的无聊Alha。
大衣上,淡淡馨香挥之不去。
Oga的体香和信息素尽数缠绕在上面,仿佛还能看见那蜷缩在里头纤细的身体。
即使是Oga,也过于清瘦了。
说两句话就要轻轻地喘气,那样单薄的身体,怎么能忍受得了楚寂那个神经病的摧折。
一定会忍不住哭出来的。
……
宴会提供全新口味的调制酒,口感醇厚,回味无穷。
艾德本就是好酒之人,难免多喝几杯。
酒过三巡,脑袋没怎么晕,跑卫生间的步伐却不断加快。
没看清门口的提示牌,他推开大门就冲了进去。
下一秒却顿在了原地。
洗手台前倚靠了两个亲昵身影。
高大那个背对他,身形挺拔宽阔,大概是个普通等级的Alha或Beta。
另一个人坐在洗手台上,被遮挡了大半,几乎看不清什么景象。
只能看见分开在男人两侧轻轻晃动的小腿。
漆黑的小皮鞋,纯白袜子,看不见一点露出的肌肤,却能隐约猜测出那异常勾人神思的纤弱弧度。
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哪家娇养的Oga。
大概是个漂亮天真的小少爷,才会被精虫上脑的情人哄到这种不堪地方厮混。
“你们……”
艾德是最不崇尚多管闲事的,此刻却有些看不过去了。
听见声音,高大男人警觉地回头。
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张脸,眼神却异常锐利,像把出鞘利刃,闪着微微寒光。
艾德有时候在皇子殿下脸上才会看见这样的神情。
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个好惹的人。
他故作轻松:“这可不是个适合做这种事的好地方。”
“出去。”
男人语调平淡。
艾德皱了皱眉。
来参加这场宴会的,谁和皇室没点沾亲带故,如今一个不知哪来的人,也敢对他颐指气使了。
他刚要开口,余光却在这时瞥见了什么。
两条纤细小腿悄悄勾住了男人的腰,有些瑟缩意味。
这个Oga大概在害怕,或许是羞涩陌生人撞破了这种水乳交融的场景。
艾德吞下了到口的话,转身离去。
脑中那一闪而过的颜色却久久没有消逝。
纯黑西装裤,在男生动作下,顺应引力地缓缓滑落,一小截亮色肌肤就此显露出来。
光洁白皙,比他常常把玩的玉质摆饰更为动人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