馥郁花香不自觉轻溢出来, 整间空旷卧室都浸满了浓郁信息素气息。
不用亲眼见着那瑰丽画面, 仅凭想象就能琢磨出Oga正经历怎样的对待。
“有不舒服吗?”
凯乌斯半跪在施情身旁,语气冷静得可怕。
仿佛此刻让那支钢笔和施情负距离接触的人不是他。
笔身尾端微尖,轻易就能吃下一小点,后头的, 便是吃不下也要硬吞下去。
“好凉……”
男生仰面瘫上椅子,冷白肌肤早已氤氲上旖旎至极的红, 乌浓睫羽湿漉漉的, 眼尾尽是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异常惊心动魄的美丽。
比凯乌斯想得要生涩得多, 也许从未被人造访过。
是他误会了。
可停不下来。
凯乌斯的喉结微妙滚动一下,声音沙哑:“别怕, 捂一会就暖和了。”
Alha这回没撒谎。
轻轻含着, 体温带热了冷硬物品,仿佛冰块在施情手心逐渐消融。
那股迫人寒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令人惊慌的灼热。
雪白手臂掩盖眼前,施情忍不住咬唇,薄唇上尽是他咬出来的惨烈齿痕。
上个世界, 沈延斐也对他做过类似的事。
可眼下境况远比上次糟糕。
他似乎有点……不愿意抗拒了。
相反,有点不够。
怎么会这样。
施情迷迷糊糊想,他讨厌这个世界。
简直把他弄得一团糟。
由于过于开放明朗的姿态, Oga那一小点微妙的变化,也被凯乌斯尽收眼底。
小腿紧绷, 整个人都僵硬过了头。
手中推进过程却异常流畅。
好……
凯乌斯无声地念出一个字。
温度缓慢却不容置疑地攀升,直至不能再上升时,耳间的通讯器却闪了。
银色发丝底下掩映着微型通讯器的红光。
好事被扰,凯乌斯的面色说不上好看。
他站起身,烦躁地啧了一声。
“你的东西,还没给我……”
钢笔没拿出来,施情的声音有气无力。
男生半阖着眼,脸颊,脖颈,额间尽是晶亮薄汗,狼狈得像从水里刚捞出来的。
纸条握在手心,凯乌斯却忽然改了主意。
钢笔外露的那一小截,刚好可以旋出笔身。
薄薄纸片塞进去,又重新组装好。
整个任务传递过程中,施情一动未动。
他克制着不发出极为失礼的声音。
临走前,凯乌斯为他轻柔拨去了黏在脸侧的发丝。
“对你来说这不算难,我等你的回复。”
施情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滚。”
凯乌斯克制住没在男生脸颊上落下个轻轻的吻。
他转身离去。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说不清的香气,经久难散。
……
维持夸张姿势太久,想要恢复成原先状态,似乎也变得艰难起来。
施情用力把那个害他丢脸的钢笔摔到地上,费力地坐起了身。
他现在浑身黏糊糊的,什么也不愿去思考了,只想泡在浴缸里一边吐泡泡一边发呆。
他有时候觉得,当一条什么都不知道的鱼,也许更适合他。
至少鱼不会在某件事情结束后,依旧兴奋得压不下来。
可又有不速之客扰乱了他的计划。
楚寂对满屋子的信息素已经习惯了。
他走上前,熟练地给施情后颈处喷些即时抑制喷雾。
尽管不能完全抑制发情反应,至少让Oga不会那么难受。
“你叔父他们这么快就走了?”
想到某个人,短暂清醒过来的施情皱起眉,似乎好不容易适应的空虚感又漫了上来。
他不自然地挪了挪腿,忘记了誓要远离楚寂的想法,声音轻轻:“嗯……”
楚寂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施情。
Oga轻轻撇着嘴,唇瓣红润异常,脸颊淡淡的粉意还未褪去,颜色像极了春日桃枝上最盛的那朵桃花。
看上去似乎不像在生气。
他温声道:“要是不愿意见他们,一直住在宫中就好,不会有混杂的人会来打扰你,等你……”
“等你无聊了,想去哪住都可以。”
他想说,等施情找到了心仪的Alha再搬出去也不迟,可施情正值易感期,万一听他的话受了刺激,随意找个Al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