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眸去盯他:“你什么意思?”
他握着她的手,捏在手心一寸寸拉着她往旁边去:“公主不是好奇,我怎会在这里吗?”
谢安宁好想推开他。
正纠结要不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便被按着肩膀坐在圆凳上,抱着桃花的身子半倚在妆镜前。
徐淮南半蹲在在她面前,笑得很浅,声音却温柔如午夜伏在耳畔边低声呢喃的鬼。
“因为我把他推下华清池了,所以现在才能来找小公主呢,现在是我陪你插。”
活似锁人命的怨鬼,兼之这张秾艳失真的容貌,谢安宁被实打实地吓到了。
徐淮南长睫撩上,冰凉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腕抚上她的颈子,用指腹丈量她纤细的脖颈。
他早与她说过,近日不要招惹他,偏偏还是不听话。
还让旁人亲她。
呵。
“安宁,想不想试试被拉下水的感觉?”他往前靠在她的颈窝前,覆垂的眼帘下暗光拂过,吐息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肉眼可窥的变红了。
如斯可口,他瞳心不觉迷蒙,舌尖压在尖齿上抑制麻意。
谢安宁怔了好会才回过神,皇兄怎么可能会被他推下华清池!她差点就上当了。
可恶。
谢安宁气得猛低头,却被蓦然咬了一口。
“啊——”
少女的尖叫短促,半边脸颊压在铜镜前侧颜睫卷纤长,瞬颤得很快,埋在颈上的人如在吸血,叼咬起一点软肉啜吸得啧啧声响。
她这里太敏感了,稍吹口气便会浑身发麻,现在这般被男人含在嘴里啜得湿漉漉的,眼前雾蒙蒙的。
谢安宁双手推了推他的肩膀,连喘带怒呵斥他:“混蛋,快松口。”
吸力稍轻,软肉在舌尖软蠕几下才依依不舍地吐出,宛如妖般邪气的青年缓缓抬起颊骨微红的脸,濡湿的红唇覆着层晶莹水色,很轻地沉喘,“不舒服吗?”
“不舒服,一点也不舒服。”谢安宁捂着被咬过的脖子,横眼惕他,殊不知眼尾被红桃花染色,几分风情韵味跃然脸庞。
徐淮南看着。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没来由被他看得心里突跳:“就是一点也不舒服,你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正打算羞辱他,却看见他冷白的皮囊下有虫子一样的东西在嚅动,从额间鼓着薄肌往下,停在喉咙处便消失了。
而他全程扬脸看她,似乎并没有察觉脸上出现诡异的异常,冷丽骨相好看得落在地衣上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谢安宁怕虫,见此场景被吓的用力推开他,浑身发抖地起身朝门口奔去。
徐淮南坐在地上,掌心撑着桃花,歪头靠在肩上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背影。
谢安宁跑到门口,双手叩住门栓想拉开,却发现拉不开。
怎会拉不开……?
她呆呆地看了门两眼,惊慌逐渐形成沉思。
进来的时候门是她关的,还是竹云关的?
不对,竹云怎会从外面锁门,是徐淮南。
她不信,又对着门口唤了几声,不仅没有拉开门,反而发觉外面似乎没有人。
竹云、秀雨……若的宫殿怎会一个人都没有?
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伸来,悄无声息地抚在她的脸上。
“小公主,门是不是坏的?”
第50章 晋江文学城
淡淡的桃花香钻进谢安宁的鼻翼,她咽了咽喉咙,铆足劲沉默。
徐淮南抬起她的脸,以为会看见泪汪汪的小公主,没曾想少女是楚楚可怜的,却是主动抓住他的手腕往脸上贴,软唇中发出的不满像是娇嗔。
“太可怕了,我脸上是不是也有虫在爬,呜呜,我都感觉到了。”谢安宁想到刚才他脸上邪气鼓动的虫,便觉得自己浑身都痒,好像爬满了虫子。
天知道,她最怕虫子,眼泪都快被吓出来了。
呜呜,差点就忘记自己现在和谢安宁中了情毒呢,他脸上的虫都迫不及待爬出来了,那自己一定也是。
谢安宁恨不得剜肉掏虫,怎奈她又实在怕痛,只好丧着脸儿嘟嘴去亲他的掌心,嘴里念着:“还好你今天来提醒了我。”
话说着,双手往下直接要解他腰间的鞓带。
徐淮南握住她的手。
谢安宁抽空莫名抬眸看他:“做什么?”
徐淮南目色深沉看她片刻,遂浅笑:“这话应该是问殿下才对,什么也不说,便要脱臣的衣物。”
他尾末的鼻音撩人,一下顶到谢安宁的耳蜗,连着半边身子一起跟着麻麻的,心里越发觉得时辰等不及了,等下她还要用完膳呢。
她直接如实道:“你过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解毒,趁我皇兄还没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