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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着让他别走。

    “好难受啊,徐淮南,呜呜呜,我玩不明白。”

    她哭得太伤心了,他被含住的手指微动,她便察觉到,很乖地张开嘴巴让他抚。

    食指按着舌面,摩擦唇缝越来越快,明明只是在唇里来回,谢安宁却觉得浑身不对劲,好似要化成即将炸开的温水,情不自禁蜷着脚趾想要更多。

    她难受得喉咙中发出软嘤,唇中的食指也愈发快,快得她含不住。

    抽拉出口涎仿佛在飞溅,谢安宁脑中似要炸出烟火,又因身子得过满足而变得敏感,感受也随之变高。

    她始终无法到达最后的顶点,也让按唇的人最先受不住。

    被含许久的手指蓦然从唇中拉出透明的黏丝,断裂在少女口诞横流的唇角,徐淮南低头重喘,发中露出的耳廓早已红得透出艳丽血色,垂在一旁的手也在发抖。

    未灭的微弱烛光落在他束玉簪的墨发上,完美高鼻两侧深绯如染胭脂,他缓缓抬起被睫羽盖住的迷离瞳孔,深邃的脸在灯下异常妖冶。

    榻上少女红唇水颜,好似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白纸,藏在被褥下的身子仿佛也绞在一起,似乎在夹着什么。

    徐淮南目光一顿,抿唇掀开掖实的被褥。

    果然入目便是少女藏在薄被里的两条小腿绞在一起的情态,因不得其中技巧,只是不停或轻或重地绞着,暗地里玩得自己白皙的鼻翼都憋出了薄薄的汗渍。

    没来由的,他想起刚才来时的场景。

    在靠近她之前,他便已经在旁边站了许久,看见她用犀角将自己弄得这般软如水,那双纤长的玉手还摸着自己酥月匈,将柔软的身子玩熟才累得躺在被褥里哭。

    哭得太可怜,他不自觉便进来了。

    第48章 晋江文学城

    若她当真是虞姿的女儿,以他的身份,本应好生教导她,不让她学坏。

    此刻他正犹豫着,谢安宁却将他的手当成了犀角,用力夹住摩擦,可怜的脚踝都在不停磨蹭中弄红了。

    她似乎是在外面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变成这样。

    但徐淮南看着从指上流下的痕迹,似乎与屋内的沉香一起晕开离奇香。

    教训的话在他口中反复蠕动,一个也吐不出来,反而被她脸上的春情催促得往里深陷。

    许是小公主舒服得浑身颤抖的样儿,实在太漂亮,太可爱了。

    他眼底浮着的情绪终于有了一丝破裂,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忘记不久前才说过的话,俯身将舌尖黏附在她微启的唇瓣上,吮着唇珠抛弃最后的道德,循着本能品尝花味的唇。

    被夹住的指腹按在唇珠上,引得她周身颤栗的,却换不醒他的怜悯,中指集中去戳那熟透的玉门。

    谢安宁快死了,毫无察觉裙下有一只手。

    流淌在极端快-意中回应着男人贪婪的吻,脸上泛起被弄狠的红,从被褥里伸出手去环抱他的脖颈,露出的肌肤湿得春水映桃花的艳,白里透粉。

    不经意按到凸出之地,沉迷其中的徐淮南舌尖被狠狠绞了下,随后听见哭出来的软腔,刹那从中回神。

    徐淮南猛地往后推,却见她并非是被弄痛了,而是太舒服而失控。

    徐淮南低头看了眼自己。

    再接下去,他恐怕不好抽身离去。

    到底有几分理智存在,他抽出泡皱的手,缓压下升起的情态,先是为她整理好弄乱的衣裙,随后重新掖好被褥。

    在掖被褥之时,他才发现她的手指上有很浅的针眼。

    他目光一凌,从她指尖掐量,很快便按到她心口。

    有一块肌肤凸起,里面似乎还有活物在动。

    徐淮南扯开衣襟看着体内还没取出的蛊虫似感受到召唤,而在乱动,目光一点点沉下。

    之前秋风林没说错,有人以谢安宁设套。

    但这次设套想套之人并非他,若他今日没来,下一个与谢安宁中同一蛊的人便是别人。

    他神情晦涩地看着已经睡下的少女-

    翌日一早,天下起小雨。

    谢安宁险些一睡难起,倒不是醒不来,而是醒了不想睁眼。

    昨夜如何躺在榻上睡下的谢安宁记不起来,也没多想,就记得做了舒服的美梦,现在她拼命闭眼入睡,想要继续昨夜的梦,结果无论如何仔细尝试都进不去。

    谢安宁第五次尝试失败后猛地坐起身,用力揉着发烫的脸,忍不住想叫几声,但又怕外面的人听见,只能小声地重重呼吸。

    啊啊啊啊啊啊,到底怎么才能第二次入梦嘛,她好不容易没做噩梦,而是梦见那种事。

    虽然是讨厌的徐淮南,但后半截真的很舒服啊。

    徐淮南在她梦里堪称变态,但……如此变态,又觉得好刺激。

    到底怎么才能回去继续做梦。

    谢安宁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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