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知要传成怎样的。

    他在外面思绪乱飞,谢安宁坐在马车内越想越满意自己的聪明。

    坐马车回去的确比走路回去舒服,等她回去就向皇兄说徐淮南和秋风林根本就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水火不容,两人关系好得都能随意进出府门了。

    等皇兄找到这两人的把柄,就让秋风林这叛国贼坐牢和徐淮南坐一间。

    谢安宁想美了,又忍不住揉了下胸口,忍不住抿着唇轻声喘,腿间也很不适。

    她看着指尖的红印,暗忖得回去看看,琳琅怎么按的,怎么现在还有点痛。

    马车停在宫门,谢安宁从里面下来发现,笑颜相迎的秋风林脸上生硬得像是勉强挤出来的假笑。

    “公主,外臣便只送您到此地了,不过公主看起来似乎脸色有些不好。”

    谢安宁踩着他的膝下轿,矜持端方的淡淡摇头:“我没什么不好,多谢秋大人,本殿下一定会和皇兄他们说,今日本殿下不小心迷路到南侯府门前,正巧遇见秋大人才得以回宫的。”

    秋风林笑难维系。

    虽然他看起来一点也不想她禀告皇兄,但是谢安宁见他不高兴,就很高兴了,进宫的步子轻快,头上的珠花绕蝶阵阵展翅。

    秋风林看着少女的背影消失在宫廷大门,转身坐回马车,摸着下颚,仔细回想刚才小公主脸上的不对劲。

    他在安国遭受过不少明抢暗刀,被下药毒害更是屡见不鲜,若不是因为府上养着一只能解毒的蛊虫,早就在安国丢了性命,所以他一眼便看出安宁公主似乎中了什么不干净的毒。

    他倒是可以一走了之,但回头出事,徐淮南将此事怪罪在他头上,便得不偿失了。

    秋风林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吩咐车夫去找徐淮南。

    宫门口。

    竹云焦急地守着来回踱步,终于看见公主归来。

    她神情稍松,迎上去道:“公主您终于回来了。”

    谢安宁身体很不舒服,忍着揉1胸1脯的冲动,低声问她:“知道皇兄在哪吗?”

    竹云答:“回公主,太子殿下在与人议事。”

    谢安宁点头,随后对竹云招手。

    竹云附耳去听,待闻公主说安国使臣秋风林与南侯勾结时,惊讶得眼睛睁大:“公主没看错?”

    谢安宁觑她,异常自信:“本殿下如何会看错?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秋风林。”

    竹云嗫嚅唇道:“秋大人与南侯同为一师,秋大人害死大将军,后来被南侯逼得无国敢收留,迫不得已远去安国当使臣,隔着血海深仇,奴婢觉得不太像两人在暗中勾结的样子。”

    谢安宁道:“这都是连你我都知的传言,谁知道传言的由头是真是假,是不是两人商量好,偷偷传出来迷惑我们的?当年秋风林还传皇兄是女子呢。”

    不管如何,她反正是不信这两人真乃仇人。

    竹云想了会觉得公主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快去吧。”谢安宁催促她,她真的快不行了,需得快些回宫,想办法用犀角缓和身子发作时的不适。

    竹云躬身退去-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正与李老下棋的青年忽将黑子落在一处,让出偌大的口,使被围困的李老欣然杀出重围,连吃下他数枚黑子。

    李老手抚胡须,笑得好不得意:“多谢南侯相让,老夫差点便死在这黑山上了。”

    而坐在对面的青年淡垂黑睫,指尖捻着一颗黑棋,声清如许:“今日便算在下输了。”

    李老一怔:“南侯认输?”

    棋未下完,生机尚多,南侯怎会认输?

    徐淮南放下掌中握热的棋,道:“算是给李老赔罪。”

    赔罪?

    李老凝他生疑。

    此时青衣童子捏着千里飞来的书信疾步追来,将信放在李老手中。

    李老见有人在本不欲打开看,可见是从徽州传来的,再觑觑前头捻黑子慵懒上抛的闲散青年,迟疑须臾终是打开一目十行。

    待整封信看完,李老瞳孔震颤,下意识否认:“不可能。”

    上抛棋子急速落地,随之而来是青年黑如棋子的眼转来,他清俊冷玉芙蓉面上露出浅笑:“什么不能?”

    李老折纸,勉强笑:“没什么,就是远在徽州的学生忽然离家出走,老夫记得他虽急功利切,但也算是爱妻顾子之人,不会犯下什么大错,一时得此消息有些大惊罢。”

    徐淮南莞尔:“看来李老少了个弟子。”

    李老闻言心不在焉地点头,何止是少了,简直是可能会连着他一起连累。

    曾经爱徒乃窃国贼,他教书育人数年可算在今日到了头。

    李老绞尽脑汁想如何向上解释,落地的棋子忽然又置放在棋盘上。

    徐淮南修长指尖压着黑棋:“李老既然走丢了位爱徒,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