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答:“回公主,属下有一种迷魂药无色无味。”
谢安宁颔首,转指向另两人道:“须卜尔带领一队杀手候在门外,布达则在外面能逃的出口守株待兔。”
看似简单却将生路堵住,中药之人能逃过第一轮,不见得能逃过第二轮的刺杀。
须卜尔点头,随之新的疑问又起:“可如何让徐淮南吸迷药?又如何做到不让人发现刺杀?”
谢安宁勾唇露出雪白尖牙,坏得明显又漂亮:“我亲自去下药,至于地方……我已经想好了,就定在徽州最大的观湖楼中,还有,我会为你们找帮手,不止只有你们两队人。”
须卜尔与布达、乡绅看向她。
谢安宁:“徽城府主,还有……一位云游下江南的商人。”她的皇兄。
无数队人马皆在那日候着刺杀徐淮南,他便是插翅也难逃一劫。
人与位置安排妥当,谢安宁满意走出房门,望着外面艳阳高照,暗忖等下要不要出府去吃肘肉。
她低头掐腰,觉得似乎还有吃肉的余地,笑便越发明媚了。
出府。
在出府前,谢安宁在府中转一圈,悄悄用手指弄湿徐淮南门前的窗纸,戳出小洞口偷偷往里面看。
久违的暗地阴暗窥视让谢安宁爽得头皮发麻,虚目往里看去,一目扫视下来却不见人影。
没在房中,这是去哪了?
她若有所思往后退步,后背撞上冷硬的胸膛,爽感霎时从颅顶褪去,眼珠僵硬地转头看向身后。
青年长眉低敛,唇红面白,宛如诗中浓艳的赤鬼,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弯着腰与她一起往弄破的洞口瞧着。
“安宁在看什么呢?”
第39章 能勾引
察觉她转过头,他亦侧目乜斜。
谢安宁犹如飞升,空眼道:“看你在没在房中。”
他笑:“怎么不敲门,反而将窗户弄破偷看?”
谢安宁不好说是因为自己喜欢躲在他人发现不了的阴暗角落看人,解释道:“试试你房中的窗纸质感可好,也想……”
她吞吞吐吐地转着念头想理由,徐淮南站直身,似友善地为她解围:“安宁是想看我。”
“对!”谢安宁踩着他的台阶顺势便下来,乖乖点头道:“我想偷偷看看你在做什么。”
“为何不光明正大地看。”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谢安宁小声嘀咕:“光明正大哪有偷偷看刺激。”
徐淮南会心一笑,抬手推开房门,侧首见她依旧站在窗前的对角处,“进来罢。”
进去干嘛?谢安宁看着他有种幼时在皇兄面前撒谎被发现,转头就被皇兄温柔严词地打掌心的紧张。
可不可以不进……
她用气音小声问。
“不可以。”徐淮南遗憾摇头。
虽然时常能抓到毛绒小白鼠,可远没有在房门前抓住更令他愉悦,尤其是满心肠想吃人的纯白小白鼠。
他长身玉立于门前,眉宇柔绽,深邃俊美仿若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谢安宁最终还是跟上去了。
徐淮南房中她进了一两次,简单的一榻一案,桌上摆着一张铜镜,除此之外空荡得很。
她像是无意渗透的一抹艳色,他抓住艳的尾巴,放在桌上,圈在怀中,直逼她慌张又掩不住不高兴的眉眼。
“你抱我坐在这里干嘛!”谢安宁一踏进来便被他抱起来放在妆案上,很不高兴地抓住他撑在臀旁的手臂,丽眉绘成迢迢月,鬓黑似雾。
徐淮南歪头凝视她激动便会红的脸颊,浅淡勾唇:“不是说想看我吗,现在我任你可看啊,小……”
他顿音,遂吐音:“安宁。”
谢安宁差点以为他要说的是小公主,心高悬胸腔再随他尾音重重落下,努唇道:“看也不用这么近。”
徐淮南轻笑:“不近些,安宁如何看清我?”
谢安宁偷偷撇嘴,看清他做什么?
“安宁。”他目光如炬,目光如炬,炙热地攥住她的目光:“看我可符你心意?”
谢安宁认真看,确定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便是温柔的皇兄其实也难比得上,他眉眼天生优渥,浓眉狐眼,眼距恰好,眉骨两侧的眼窝深邃如刀凿,美得极具攻击,半点不女气。
太美的一张容貌,谢安宁越看越气,嘟嚷道:“也就一般般吧,比我差多了。”
“是。”徐淮南笑了,抬颌吻上她怒努的唇,吃她早上涂抹的口脂。
他的舌滑得像狡猾的鱼,来来回回在唇缝与齿间游走,顶她白齿,点她粉舌,吮着她软腻的下唇与唇珠。
谢安宁很容易会被亲得喘不上气,半边身子倒在他的肩上软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