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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承受的热度。

    身后掩她口鼻的青年自后轻咬她红透的耳廓,气息度入耳蜗搅乱她的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咬得很轻,与难辨情绪的声音一齐。

    “不觉得太紧张了吗?”他呢喃的语气缓柔得变态。

    谢安宁一颤,紧张的肩胛骨松懈,喷涌而出的错觉令她眼前片片白雾,哪还听得清他后面说了什么,便被摁趴在褥间。

    口鼻仍旧被捂着,分开的手指恰好在琼鼻下,露出供她喘息的缝隙,谢安宁小口吐息在他手上,温热得凝出水雾漉漉地打湿每根手指。

    他从后笼罩她,单手提起她细软的腰,垂下的乌发浓密如绸缎,将她密密地笼在发里。

    贴合虽没有坐在他身上时那般紧,但弧度远比之前更大。

    谢安宁有些受不住地抓住前方的软枕,身形被弄得歪歪斜斜的,眼泪一下便落了下来,倒不是因为他太鲁莽了,而是不受控。

    呜呜呜,她好像快坏了,怎么能如此舒服。

    她美眸失神地张着檀口喘气,眼底潋滟一片,好不霪靡地想着,怎么就又这样了?

    应该是每次与他亲昵后,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有任何反常,所以现在没有拒绝是为了更好的后面,以及……她要杀了徐淮南。

    呜呜,一定要。

    不知是她流泪的眼中杀意太明显,身后的人像是深夜吸人活气的媚妖,喘声不平。

    他吐着沉乱的热息,蓄意勾引又似撩逗她,撩开贴在她被薄汗打湿的红颈项,吻在她脆弱的耳畔边低声呢喃:“安宁,我快死了。”

    他拿捏她的癖好,说出这句话之后,让本就想害他的谢安宁爽到极致。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甚至也听不见自己到底有没有叫出声。

    他这句话说得恰是时候。

    她听得太……爽了。

    第38章 点深赤

    激热之后只剩余韵,谢安宁还趴在褥上浑身薄粉,侧着白颊泪蒙蒙地看着投在罗帷上的影子。

    他坐在身后,穿上散开的衣裳,目光盯着她还堆于腰间的裙下。

    丰腴蜜臋,尖端红红的是被髋骨碰出来的,而再往下。

    水倾黏白,合不上,淡粉中透了点深赤,宛如一道可口的桃花点心,让人生出几分食渴来。

    徐淮南看着,终是放下扣领口的手,俯身而去。

    谢安宁被咬了,还没回过神便慌张地转过头,看见埋头的人像是变态般舔着,心头大受震惊转身想要推开他的脑袋。

    孰料他根本就看不懂她的意思,反而在她转过身时用骨瘦修长的手抓住她的腿,整张仅抬过一寸的脸又埋得更深了。

    此前本就尚未缓过来,现在这般便更难了,她只能咬着手背,颦着细长的眉,桃花脸儿似笼着薄薄的粉雾,浑身是柔弱不胜的情慾脆弱。

    夜委实过深,窗外又开始飘起小雪,几片雪花落进屋内被热蒸成一滩水。

    徐淮南终于抬了脸,薄红的唇瓣水莹荼蘼得仿佛糜烂的芙蓉瓣儿,短窄下颌蜿蜒淌着湿痕,扬起天生多情的眼尾好似在含笑地看她。

    活似吸完活人精气,五官越发深邃的华丽男鬼。

    而被吸得泪都嫌懒得流的谢安宁看见他这样好生气啊,气得埋头在枕上后肩一耸一耸的。

    可恶。

    她顾着生气,徐淮南睨她一眼,唇边笑意落平,神色淡淡地躺在她的身边。

    谢安宁见他似也要睡,极其不乐意地转过身想手脚并用地推他,可太累了,最终只能睁着水粉的眼满目楚楚地瞪着他,努嘴自认很凶地软腔驱赶他:“你怎么还不回去!”

    徐淮南合衣抱臂平躺她身边,似连眼都懒得睁,缓声应道:“累了。”

    谢安宁下意识脱口而出问:“你累什么?”

    徐淮南忽然掀眸乜向她,又露出似笑非笑的暗疑打量:“安宁,我总觉得你似乎并不如所言那般爱我。”

    此言无疑是悬在头顶的勒脖绳,谢安宁吓得一激灵,连忙柔下往他身上挤:“你又在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爱你了,我都和你私奔到这里来了。”

    啊,生气,又记起来被他带着四处躲避刺客的时候了。

    谢安宁埋头靠在他的肩上,偷偷露出好生气的表情。

    本以为徐淮南还和之前一样好骗,这次却像是真的起疑心了并未因她的话而止,而是顺其下掌心抚上她的后颈,平淡的声音缓缓在夜中响起。

    “既然你如斯思慕我,为何不知我身份无需与你私奔?”

    来了,来了。谢安宁最害怕的来了。

    从遇上黄奇瑞起她便一直担心徐淮南会恢复记忆,就算没恢复也一定会怀疑,以他南侯身份想要娶谁不能,便是强夺了也无人敢说什么,怎会放下一切与她私奔?

    好在谢安宁早已想好托词,在他话音甫一落便急急接上:“我怎晓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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