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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谢安宁怕他看见皇兄,用后背抵着门,却没料到里面的人与她心意相反,正推门而出。

    她被门推得往前,直直扑进徐淮南怀中,抬头时周围安静得她心微死去。

    万籁俱寂,唯有她耳畔压着的心跳如忽闻的惊雨,淅淅沥沥,轰轰隆隆地震得令她发慌,分不清是徐淮南的心在悸动狂跳,还是她的。

    她近乎僵着脖子转头,看见白裳如雪的皇兄面容沉寂地越过她,盯着她面前的人。

    她都不敢去看徐淮南。

    两人对视,最先笑的竟不是以温和著称的皇兄,而是徐淮南。

    “郎君生得面善,不知你我曾经可曾在何处见过?”徐淮南抬手拥着怀中娇小的少女,乌目柔和,薄唇含笑地睨着站在一起,明显矮他几分的男人。

    这等炫耀又轻蔑的目光令谢祁年恼火。

    他已过弱冠,无论如何都长不到徐淮南这等高大的身量,现在更不能光明正大地拥皇妹在怀中。

    恼恨令他冷笑起来,语气倒是仍旧温和得听不出在暗贬低:“许是见过,只是此类话,某此生听得甚多,但从男子口中出来倒是头一次。”

    这话落在有心者耳中无疑天塌了。

    徐淮南断袖又发作了?

    谢安宁僵转眼珠往上,看着青年俊美如斯雄雌莫辨的脸庞。

    他似有所感般漫不经心垂眸与她对视,还腆着脸问:“冷了?”

    谢安宁摇头,脑中塌成废墟。

    她不冷,颤是因为他没反驳皇兄的话,那便是默认了。

    徐淮南失忆了都不忘留意皇兄。

    她气笑了,攥在他腰间的手悄悄往下,在他那儿狠狠捏去。

    给我爆吧。

    第36章 被发现

    正妒恨观察情敌的谢祁年忽见面前的徐淮南长睫很轻地抖了抖。

    一抹怪异的红从徐淮南眼睑朝脸颊骨晕染开来,他微启薄唇,喉结滚动,发出不合时宜的轻喘。

    听得谢祁年下意识捂唇作呕,随后看见他抱的人是皇妹。

    嫉妒使得他咽下恶心,恨得垂在两侧的拳心握紧,强撑着维持理智,才不至于一拳嘭在抱着他皇妹,就开始发情的贱男人脸上。

    谢安宁也听见了声音,好心虚地转头。

    不见皇兄不打紧,一见她心中猛突跳着。

    天呐,皇兄怎么了,看起来好生气,快要哭了。

    她想到刚才徐淮南喘了那声,掌中还有瞬间膨起一点硬度之物,两眼一翻恨不得晕过去才好。

    皇兄最讨厌徐淮南。

    徐淮南现在被抓住了还发-情,一定吓到皇兄了。

    好气啊,骚男人。

    谢安宁捏得更重了,恨不得将那物捏碎才好,可那物却越捏越大,几乎握不住。

    如此折磨便是徐淮南也觉得难忍,秀丽长狐眸微眯起涣散水色,长臂不露声色地按住她的腰提醒,腔调虚哑地贴在她的耳边低喃:“放。”

    谢安宁撇嘴放开,心里开始纯恨他。

    没了少女柔软的小手爱抚,眼尾泛着情色的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情绪,乜对面隐忍得面色发白的谢祁年,压住被挑起的欲哑:“我与她尚有事,不打扰这位郎君了。”

    谢祁年虽没看见什么,但见他护食似地揽着谢安宁,想追上去夺回皇妹,但方才自己弄的身份又让他止步不敢上前,牙咬碎都挤不出半个‘嗯’。

    而徐淮南没想等他同意,带着同样怀恨的谢安宁走了。

    皇妹完全被罩在披风中,唯有竖起的乌髻与轻飘飘的步伐露在外面,映在谢祁年被嫉妒充斥得通红的眼瞳中。

    徐淮南!他就说!徐淮南就是觊觎他的皇妹,现在失忆了,想必更光明正大地以为皇妹是他的。

    贱人,贱人,贱人……

    “朱雀。”

    暗卫从梁顶悄无声息落在被独留下的白裳雪肌美青年面前听命。

    谢祁年冷淡吩咐:“调来玄武与白虎,孤要在五日内除去徐淮南。”

    “是。”

    暗卫刹那消失,谢祁年一人站在敞开的门前,长风拂着墨发扫在俊柔的面容上,如雪中魂魄阴冷,眼底全是嫉妒。

    他阖门步入内室,坐在少女坐过的软垫上,心中远不及面上这般平静,嫉妒使他容貌失真。

    若不是要好生布局,他一日都无法忍受徐淮南活着。

    他是为安宁而来的,并非为皇妹。

    他的皇妹此刻应该在宫中受病痛,而非跟在徐淮南身边的安宁。

    那日他设下埋伏欲用美人阵拿捏徐淮南,孰料下人来报安排的人被人换了,而安宁被徐淮南掳走。

    两人一同消失不见,他为了寻安宁,先让人传出安宁夜里受惊得了不能见风的寒病,自己则派人四处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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