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恒扶着脸色绯红似饮酒的少女,见她无骨般靠在身上,心思乱得无法聚精会神,红着脸磕绊问她:“安宁你怎么忽然这样?我、我有些不习惯。”
谢安宁以为是徐淮南来了,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犹如吵闹的春燕唧唧,软喘的柔息发闷,呢喃道:“带我进没人的地方,让我亲一下,但别让旁人看见了。”
孟子恒闻她发上香就醉了几分,听她温软腔调晕眩得好似活在梦中。
安宁想亲他,莫不是安宁心中亦是思慕他,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日忍不住方主动开口,用酒壮胆向他诉情吗?
虽然他只闻香,未闻见酒气。
孟子恒别扭又想亲地低头委婉道:“安宁这样不好,若我们互通情意,不如先向陛下赐婚。”
他在说什么啊。
谢安宁只是想亲一下来缓解那劳什子毒,恍惚听闻什么亲人先赐婚,吓得神魂归一,撑起身推开了孟子恒:“罢了,我自己去,你去找个男人过来。”
她踩着软步往旁边走。
孟子恒见状脸色煞白,抬步追上,紧张地看着她:“安宁,不找别的男人,我是愿意让你亲的,我这就带你去没人的地方。”
谢安宁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想亲人,根本就没多想。
随后她就被孟子恒带到林中去了。
屋外四处都是人,且还有太子殿下在,他不太敢在校场周围亲安宁,所以自作主张将人带到隐蔽的林中。
孟子恒心悦安宁公主许久,素日连她正眼相待都少之又少,更别提忽然听见心上人说想亲自己,羞赧地抱着她,心里乱作一团。
今日若能让安宁公主亲了之后,他便是公主的人,可以选个好日子让爹去向陛下求赐婚,他要当安宁的驸马。
他想得甚美,不想被忽然后颈猛地受重创,还被人从后面踢了一脚,直接坠入前方的坑中。
他在两眼上翻之前满是惊怒,心中想着‘何人敲他头颅,阻止安宁亲他’,更悔恨刚才没有亲到安宁,竟倒在了猎人坑中。
而被他抱着的公主正好被人用剑勾到一旁,然后很轻地放在旁边。
青峰冷静抱起剑,查看公主无碍后才松口气,回头看着身后从马上翻身下来的主子。
“公主无碍。”
“下去。”徐淮南将马绳抛给青峰,上前屈膝蹲在脸色红润的少女面前。
谢安宁睁开眼便看见静如神仙的青年斜蹲在面前。
他下颚压着初染白雪的襟口,半张脸深陷绒毛中,挑起一双狐狸似的眸凝着她,脸生得很漂亮。
徐淮南。
谢安宁咽了咽喉咙,盯着他的脸忘了讲话。
第28章 马背上
徐淮南目光乜了眼她身后的大坑,不疾不徐地伸手抱起她:“都这样了,怎么还四处乱跑,若非臣来得晚些,你便要被别人捡了去。”
青年的气息潮热,落在肌肤上让谢安宁舒服地眯起雾眼。
她靠在他的怀中乱糟糟地解释:“恰好路过,我是来看比赛的,不是来看你如何输给我皇兄的,更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身后的徐淮南微顿,旋即轻笑:“我当然知道公主不是来笑话我的,应该是来害我的。”
谢安宁点头:“对。”
她点完头,又赶紧红着脸蛋摇头:“不是。”
徐淮南不置可否,盈目含笑:“那公主是来找我缓解的对吗?”
是吗?
不是啊。
谢安宁想摇头,但她实在不太想拒绝,便支支吾吾地与他商量:“能不能先给我亲一下再继续聊?”
徐淮南看她泛红的脸,微笑:“自然可以,不过等下林中可能会发生大事,你确定要在这里亲吗?”
说完他自己就先低下头,轻咬她的衣襟,伸出舌尖湿漉漉亲了下她的肩。
好舒服,麻麻的,像有什么在身体里跑来跑去。
谢安宁被亲得热泪盈眶,仰头靠在他的肩上,话就在喉咙梗着说不出,好半晌才晕乎乎点头。
管他什么大事都不如自己舒服来得重要。
“要亲。”她低睫将下颌压在锁骨上,声音清软,很难让人忍心拒绝。
徐淮南撩眼看着她,张唇时唇瓣如顺肩滴落、轻滑的温凉水珠,滑动弧度很轻。
谢安宁像被宫中豢养的狸猫亲热舔舐,情不自禁侧过脸。
“这里也要亲吗?”他叼咬着她的衣襟,盯着她侧过泛红的脸颊。
谢安宁被他抱在怀中,亲得晕成一滩,没听见他问的话。
徐淮南垂眼,吮娇嫩的肌肤,手轻捏她的脸颊。
像是生了两张嘴。
谢安宁舒服极了。
就在她沉浸在这份舒适中时,徐淮南忽然低语问道:“公主是来找我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