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鹊很无语,这是什么新型耍赖行为。无耻之徒陈野渡就这么拍照P图编文案一条龙,足足耗掉了3分钟时间。
“大郎,该喝药了。”再不喝药都要冷了。
陈野渡终于还是鼓起勇气端起药碗,闭上双眼视死如归地一饮而尽,酸味和苦味在口腔翻涌。只是这时突然有一颗软糖撬开他的唇齿,甜味化开时他感受到林惊鹊的指腹滑过嘴角。
陈野渡睁开眼,林惊鹊的脸庞近在咫尺,好看的眸子因为垂下的长长的睫毛而显得有点晦暗不明。想说话,奈何嘴被橙子味的软糖堵住,陈野渡只能任由独属于林惊鹊身上的那股淡淡的却让人安心的味道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自己鼻尖。
“陈野渡,我们都要学会如何好好照顾自己。”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自己。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很大,大得盖过了他骤然加速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