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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久远,只记得是一场宴会,他与弟弟一同参加。少年撞在弟弟身上,酿就一系列的鸡飞狗跳后,慌张逃跑。

    从他身旁带起的风仿佛都是充满生意的,他枯涸许久的情绪荡起一丝涟漪,下意识回头看,目光却被聚拢的人群遮挡,只依稀看到一张模糊的侧脸消失在通道出口。

    他犹豫片刻,还是将这事说与小意听。

    没想到小意露出几分尴尬,小声咕哝:“……你竟然记得。”

    那是他被关后两个月发生的事。

    两个月的时间足够小狗人记住许多内容,但裴意然没记住。

    绑匪怀疑他是故意耍小聪明,带他进入那场宴会。

    绑匪原本的设想是让他把酒泼到傅景明外套上,再假借换外套之名,与傅景明产生联系。

    但宴会里大家都打扮得光彩靓丽,红酒泼到白色西装外套格外显眼。

    裴意然不想做这种让人出糗的事。

    于是在绑匪的眼神胁迫下,路过傅景明时将酒泼在傅景明的鞋上。

    可未曾想好心办坏事。

    宴会的地板擦得锃光瓦亮,酒泼上去的一瞬间,傅景明面露惶恐。下一秒发出一声惨叫,滑出两米远,重重摔在地上。

    裴意然听到周遭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不敢回头,灰溜溜往外逃。

    搞砸这次见面,裴意然被断食断水,罚关黑屋两天。

    所以在傅景明打听到黎想缓和程野的心理疾病前来求助时,他破天荒同意帮忙。

    后来发生的事裴意然没有告诉傅砚川,只讲了将自己害得傅景明摔倒的事。

    但傅砚川敏锐察觉到什么,“挨过打吗?”

    裴意然摇摇头。

    样貌也是小狗人被绑匪算计的一环。

    傅砚川抚着小意的脸,目光在他脸上流转。

    尽管看过这张脸千万遍,但是在得到小意的回答后,他还是止不住再仔细看一遍,生怕有被自己遗漏的细小伤口。

    他吻着小意的额头,刻意让语气听上去平静,“还记得绑你的人吗?”

    “都被警察抓了。”裴意然察觉到傅砚川声音里的异样,仰起脸,亲亲傅砚川绷紧的下颌,小心翼翼地问:“你会怪我骗你吗?”

    察觉到小意的不安,心口难以名状的痛意涌上喉间,千言万语化作一声艰涩的叹息,“小意,我很早就跟你说过,都没关系。”

    指尖抚过小意青涩稚嫩的眉眼。

    每一次说,小意都没有放在心上。

    “你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没关系。”

    裴意然看着傅砚川温柔无奈的脸,鬼迷心窍地张口:“分手也没关系吗?”

    臀上落下一掌。

    裴意然捂住屁股,满脸通红地瞪着他,像颗气鼓鼓的番茄。

    “不要开这种玩笑。”傅砚川覆在他的手上,轻轻揉了揉,“打疼了吗?”

    “你刚才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小狗人的眼睛圆鼓鼓的,忿忿和他计较。

    傅砚川失笑,“分手不可以。”

    指尖轻点了下小意的身体,“这个可以。”

    裴意然抖了下。

    “……”

    他一个字也说不全,喘着气快呼吸不过来。

    傅砚川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吻他。

    气息亲昵交缠,带着一丝滚烫的腥味。

    裴意然嘴唇的色泽比脸更深,感觉到近在矩尺的人要离开,匆忙握住傅砚川的手腕,眼神颤颤巍巍从傅砚川身上收回,不敢看他,支支吾吾说:“……我可以的。”

    傅砚川深邃的眸一错不错望着他,目光似乎是要将他焚烧殆尽,语气显得意味深长,“宝宝,知道洞房花烛夜要做什么吗?”

    裴意然不松手,只带着羞涩的气音,倔强地重复:“反正我可以。”

    傅砚川和他定规矩:“事后不准生气,可以做到吗?”

    “我本来就不会生气!”裴意然大声喊,再忍不住,踹了他一下。

    傅砚川磨磨蹭蹭,净说些话讨他生气!

    脚刚踹过去,就被一只宽大的掌心握住,分明的骨节贴在他的脚踝,烫得皮肤泛起一丝细密的痒意。

    傅砚川吻了吻他的小腿肚,“好,我知道了。”

    “……”

    “你就是狗!”裴意然歇了一会儿,恢复点力气,立刻拿着枕头砸一旁的人,暴跳如雷和傅砚川算账。

    傅砚川早预料到小意会翻脸,接住砸过来的枕头,试图唤醒小意的记忆,“宝宝,你说过不会生气的。”

    裴意然倏地从床上站起,扑过去拽傅砚川的头发,气呼呼地啃他的头,更是理直气壮,“你还说我做什么都可以!”

    傅砚川无奈地闭了下眼,扶着小意的腰,任他撒气。

    注意到可疑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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