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想已经走近门边,从车窗里看见傅砚川在和自己打招呼,弯起眼招招手打招呼。
发现只有小意一人从车上下来,顺势牵住小意的手, 好奇问:“傅砚川不进来坐坐吗?”
“他马上就回去了。”
裴意然话音刚落,身侧的杜宾犬用脑袋顶了顶他垂在身侧的手。他垂眸看了眼,会意,轻笑一声,揉揉黑球热乎乎的脑袋。
两个小狗人并肩挽着手朝屋内走。
杜宾犬不满两个人如此亲昵挨在一块儿, 嗷嗷直叫,蛮横地挤进两人腿缝之间, 硬生生将两人隔开,不许他们靠这么近孤立自己!
确认小意安然进屋,傅砚川才驱车离开。
两个小狗人昨晚临时起意约好出门玩。
徐叔今早得到消息,早早准备好小意喜欢的零食和果汁。
裴意然和徐叔在溪石村分别后,也好一段时间没见面。
一进门,就抱住徐叔。
徐叔眉眼含笑,温柔抚了抚他的脑袋,“徐叔给你烤了肉干,今天回家带点回去吧。”
“嗯,谢谢徐叔。”
裴意然刚松开怀抱。
身后排队的黎想迅速补上空位,仰起小脸,噘着嘴巴,一动不动看着徐叔。
徐叔失笑,无奈抬手摸了摸黎想的脑袋,“没有忘记我们里里。”
“我呢?!”杜宾犬大叫一声,不乐意了。
又争又抢,挤开黎想,大步冲到徐叔面前,两只前爪扒住徐叔的膝盖,倚在他身前往上蹦。
庞大的身躯挤倒黎想。
单薄的人儿身形不稳,眼睛瞪大,满脸震惊,控制不住往前栽。
裴意然眼疾手快伸手去接,没接住突然撞开的重量,不仅没扶住人,反倒被黎想带着一同跌进沙发里。
脑后垫着抱枕,倒下的一瞬依旧撞得两眼冒金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另一边,杜宾犬刚被徐叔摸完头。
扭身一看,发现这俩人又背着自己悄悄玩,醋意翻涌,气冲冲跑过去,后腿紧绷,原地起跳。
黎想正着急忙慌撑起身子,要从小意身上下去。后背骤然一沉,被杜宾犬结结实实压了回去。
沉甸甸的,压得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闷声哼哼:“呃…刀疤哥你好重。”
裴意然被压在最下,直翻白眼,半点动弹不得。
最后还是徐叔匆匆赶来,费力把小意救出来。
一旁的程野早见怪不怪,淡淡说着风凉话,“我就知道,这三个不能凑一块。”
两个小狗人在程家待了半小时就准备出发。
院子里停着一辆雾蓝色的电动车,车身崭新发亮。车型小巧圆润,线条都是软和的圆弧,坐垫敦实可爱。
车上贴满密密麻麻可爱的贴纸。
程野满脸担忧:“宝宝,真不要我送你们吗?”
黎想买车不过一个月,正式学会开电动车是在半月前,熟悉路段仅有别墅区的大路和家里的院子。
连杜宾犬都没嚷嚷着被孤立,沉默地藏在徐叔腿后,生怕他们叫上自己。
“不要!”黎想很自信,扭头看向后座的小意,朗声说:“小意,你相信我。”
裴意然摸摸脑袋上的头盔,确认牢实,心不在焉地点头:“嗯,相信你。”
“那你抱紧我。”
裴意然的手臂全圈住黎想的腰,小毛驴弹射起步,倏地冲出院子。
小小一辆车,开出大运气势,耳畔是呼呼风声,裴意然听见黎想兴奋的声音,“我们出发啦!”
别墅区在景区山顶,下山是段蜿蜒曲折的山路,侧方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程野可不敢让他俩独自走,开着车不远不近跟在小毛驴后,看两人行驶到平坦的路段后,才离开。
车子摇摇晃晃,终于是安然无恙抵达目的地。
裴意然摸摸胸口,诧异自己全须全尾下了车。
两人约好去医院打耳洞。
黎想想打,又怕疼不敢,哭戚戚和小意撒了好半天娇,才让小意点头。
一针噗呲穿过耳朵。
黎想吓得脸色苍白,怎么说都不敢再来一针,抓住小意的手,声音颤颤巍巍,“小意你别弄。”
裴意然检查他的耳朵,连血都没见。
想了想,还是坐下,与黎想打的相反的耳洞。
在医院磨蹭一小时,裴意然领着含着一包眼泪的黎想离开。
他开车往商场走,后座的人还在哭哭啼啼好感动,“小意我好爱你。”
裴意然被风吹得面无表情,“敢把鼻涕擦我背上你就等死吧。”
黎想把鼻涕吸回去,哼哼唧唧几声,终于不再哭了。
他看着小意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