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明极听哥哥的话,立刻收声。
哪怕取得胜利,裴意然依旧闷闷不乐,被傅砚川拉回身边,喂了一块切好的芒果。
他嚼吧嚼吧咽下,还是没消气,无意间发现肩头的布料濡湿变得透明,立刻将炮火调准向傅砚川:“你把水擦我身上!”
“我给你赔礼道歉。”傅砚川往他嘴里又喂了块芒果。
裴意然没被他轻易糊弄,正要顶嘴。
门铃声急促。
傅砚川抬头往门口方向望了眼,估摸着时间,是他联系的师傅上门拆监控。
使唤客厅的人,“景明,去开一下门。”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
裴意然的话被铃声突然打断,没法再捡起继续,脚尖踢了傅砚川一下,咕哝一句:“…你故意的。”
门口传来动静,小狗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过去。
看见进门的人后,立刻扭头,幸灾乐祸和傅砚川告状:“傅砚川你快看,傅景明是扫把星,他一来,那个没钱的烦人老太太也来了。”
他的声音清脆响亮,清晰落在所有人耳中。
一时,所有视线都望过来。
门口紧随其后一声夸张的大叫:“裴意然!我听得见!”
小狗人口无遮拦。
才踏进门的傅寒梅露出不自然的神色,碍于某种目的,只得饮恨吞声。
两个讨厌的人都不爽,裴意然心情极佳,还要添一把火。
傅砚川连忙捂住裴意然的嘴,给长辈递台阶,让傅景明先陪二姑坐会儿聊天。
两人从视野中消失,傅砚川才松开小意。
裴意然立刻踩他一脚,“谁准你捂我嘴巴的。”
傅砚川神色无奈,定定看了小意一会儿,俯身亲了下他的嘴巴。
裴意然立刻不吭声了,将衣角攥出痕迹,表情奇怪,变幻几轮。
最后悄悄红了耳根,仰头瞥了傅砚川一眼,又不轻不重踢了他一下,声音轻轻的,“你不要脸。”
傅砚川笑了一声,嘴唇又在小意脸颊轻碰了下。
知道小意不喜欢傅景明和二姑,提议说:“回房间看电影吧。”
热意蔓延全身,裴意然脸颊烧得滚烫,羞恼瞪了傅砚川一眼,就是要和他反着干,回了一句“不要”,跑回客厅。
傅砚川在厨房准备午餐。
裴意然抢走傅景明先前坐的单人沙发,将对方逼去和傅寒梅一块儿坐。玩着游戏机,有一搭没一搭听两人闲聊。
或许是因为傅砚川不在现场。
傅寒梅只字未提自己的来意,只关切问起傅景明最近的生活状况。
工作累不累、有没有谈恋爱。
乍看上去倒是像个关心小辈的长辈。
傅景明与朋友玩联机手游,心不在焉应了几句。
没素质地骂起队友来。
客厅满是傅景明游戏外放噼里啪啦的音效。
吵死了!好没素质!
裴意然跑回厨房,脑袋枕在傅砚川的后背。右手举起,半握成拳,在傅砚川的后背敲敲打打。
傅砚川偏头瞥了眼身后安静的人,心底一阵柔软,“厨房气味重。”
“不要你管。”
敲下的力道变重一瞬,又恢复先前不痛不痒的程度。
在傅景明来前,傅砚川就备好菜,只要煎炒就能端盘出去。
傅景明打完一局游戏,正巧看见裴意然和他哥端菜出来。
准确来说,是他哥端菜,裴意然跟在他哥身旁走来来去。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招呼傅寒梅,“二姑,吃饭了。”
傅寒梅应了声,和他一起去餐桌。
饭桌上。
吃到一半,傅寒梅终于开腔,“小砚,最近公司怎么样了?我听你表哥说你们公司拿下块新地,准备搞厂房。”
傅景明像是习惯了这样的对话。
瞅见哥哥给裴意然夹菜,故意气他:“裴意然,手断了。”
裴意然闻声抬头,弯腰往桌下看了一眼,找准目标,一脚踹在傅景明翘起的二郎腿上。
傅景明吃痛叫了一声。
傅寒梅的话落在地上,尴尬一瞬,自顾自地继续说:“你那厂房新建也缺人,正好可以让你表哥过去帮你管理。”
傅砚川这才不咸不淡道:“我不是给表哥安排了工作吗?”
“那不是当保安说出去不好听嘛。”傅寒梅说得理所当然,“你哥快四十岁了还没娶到老婆,人家一听他是干保安的,都不乐意和他相亲。大家都一家人,你有本事,能帮衬家人,顺手就多帮衬点。”
这回不用傅砚川出声,傅景明抢先回答。
“虽然说表哥是在明瑞当保安,但是一个月底薪六千,双休,每天工作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