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川一弯腰,怀里的小狗人也跟着摇摇晃晃。
怕掉下去,他搂紧傅砚川的脖子。等傅砚川换完鞋往客厅走,身体恢复平稳,挂在傅砚川脖子上的胳膊稍稍松开一点,才继续说:“不要,我不要我的战绩那么难看。”
傅砚川想了想,“要不要找陪玩?”
他记得傅景明以前总会找陪玩一起,应该有陪玩的联系方式。
小狗人叹了一口气。
“算了不玩了,我马上也要开学了。”
傅砚川眉眼间浮现笑意,知道小意只是在和自己撒娇。
他摸摸在自己身前闻来闻去的小狗脑袋,等小意确定完身上的气息后,才轻声问:“在家里是不是很无聊?”
“不。”
裴意然的日常排得满满当当,早晨一睁眼就要打游戏,中午吃饭午休,下午拼积木看电视,根本没有时间无聊。
傅砚川清楚小狗人的精力充沛。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确实怠慢小意,总是把小意留在家里。
想了想,提议:“小意,明天要不要和我去公司玩?”
小狗人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仰起脸,睁着一双又黑又亮的眸子问:“那你想我去吗?”
“我想。”
小狗人叉着腰,勉为其难点点头,“好吧,那我就去。”
傅砚川忍俊不禁,亲亲他的脸颊。
“饿了吧?我去做饭。”
裴意然起身,跟着他进厨房,心情极好,“我来帮忙。”
小狗人对第二天的公司参观计划上心,早上六点就睁眼,翻箱倒柜挑衣服。
哐啷啷的响声吵醒熟睡的人类,手往身旁摸,摸到一片空。
尽管傅砚川已经适应这种结果,每次摸到一手空还是没了困意。
他循声发现衣柜前的小意,坐起身,睡眼惺忪望着闹腾的人,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沙哑困意,“小意,在做什么?”
裴意然拎着找好的衣服,跑去浴室换好。
站在床边,叫醒倚着床头昏昏欲睡的人类,“傅砚川,我准备好了!我们去上班吧!”
早上六点半。
傅砚川被小意催着起床洗漱,提前三小时去上班。
路过咖啡店,傅砚川买了杯冰美式,给小意买了热牛奶和贝果。
昨天下班堆积的文件还未处理,傅砚川喝完半杯美式,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裴意然和傅砚川共挤一张椅子,坐在他身旁,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他翻文件。
傅景明早晨熟练进办公室骚扰他哥,惊奇地发现裴意然也在。
他也搬了条椅子过来,坐在办公桌对面。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欣然邀请裴意然上号。
傅砚川铁面无私将人赶走,“午休时间再来。”
傅砚川半个小时后有会议。
于是让助理带小意在公司逛逛。
一路上有不少人打听,“梁助,这位是公司新产品的代言人吗?”
梁助理摇摇头,“是傅总的朋友。”
“哪个傅总?”
傅景明不学无术,总带些狐朋狗友来公司摸鱼。
如果是傅砚川,那就不一样了。
梁助扶了下眼镜,“老大。”
对方倒吸一口凉气,转瞬消息就已经在公司大群里流通。
[打听到了!是傅总的朋友!]
[打听到了!才十九岁!]
[打听到了!是傅总的男朋友!]
裴意然坐在茶几边等梁助理交接工作,短短几分钟,来搭讪的人已经走了五波。
姓名年龄身份,几乎要把他的个人信息扒完!
他不想再待在外边,和梁助说了一声,要回傅砚川的办公室。
梁助抽空点头,“记得路吗?要我先送你回去吗?”
“我记得。”
傅砚川的办公室和家同一个楼层数。
裴意然坐电梯回23楼。
远远发现傅砚川办公室门口站着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保安服,神色紧张,站在门口张望。
他还未作声。
对方看见他,先一步开口,语气恶狠狠的,“我妈说傅砚川包养了一个小明星,就是你?”
裴意然瞬间就猜到他口中的妈是傅寒梅。
傅砚川和他说过,他们一家人脑子都不正常,不让他和他们多说话。
裴意然不拿正眼瞧他,挤开他往办公室走。
谁曾想对方死皮赖脸跟了进来,依依不饶:“我爸被拘留了,是不是傅砚川报的警?”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