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腹部。
感受到小狗柔软的脑袋软绵绵贴在额头,他闭着眼,神色舒展,嘴角抿出浅浅笑意,“小意,我真的没事。”
小狗身上的泥痕被擦过一遍,还是透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泥腥味。
傅砚川也不嫌弃,托着小意,放在自己身前,揉着小意的脑袋,“有没有摔疼?”
裴意然张着嘴巴,作势要咬他的手。
傅砚川也不躲,哪怕是手指被小狗的齿尖咬住,也只是看着小狗笑。
裴意然突然觉得没意思,松开傅砚川的手。
他生出一种怪怪的情绪。
这种情绪是从未有过的。
说不上难受。
只是不舒坦,总让他很在意,总让他想弄清楚。
但他无从下手,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心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
看着傅砚川眼底浅和的笑意,裴意然下意识脱口而出,声音闷闷的,“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