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董婶说了声,离开队伍。
裴意然学着旺财,将前爪泡进水里。
冰凉河水裹着毛茸茸的爪子,水波因为两只小狗的动作缓缓荡漾,裴意然舒服得眯起眼。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扭头看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转回头,他正要换只爪子泡,身体却突然腾空,被身后的人类提起,不由分说捞进怀里。
裴意然反应过来后,愤怒推着傅砚川的肩膀,谴责他冒失的行为:“干什么!谁准你抱我的!”
湿濡的爪子在傅砚川胸前的布料上印出一个个梅花印。
裴意然还在发脾气,“快放我下来!”
傅砚川将小狗的脑袋按在怀里,长腿一迈,大步往人群走。
同伴忽然被掳走,旺财连忙追了上去。
回到队伍,傅砚川摸着小意湿润的爪子,警告说:“不准去水边玩。”
先不提小意有溺水的前例。
这两天流感盛行。
村里的小狗都无精打采,难得小意还充满活力。
傅砚川怎么能放心小意待在水渠边。
裴意然才不听,在被傅砚川放下的第一时间就预谋开溜。
但同伴却因为玩水被主人揪住,耷拉着脑袋,眼神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祈求他陪自己一起留下来。
裴意然绷起脸,指使这只笨狗,“你好笨!你跑啊!”
旺财从不违背主人命令,只能苦着脸撒娇:“嘤。”
“我揍你。”裴意然凶巴巴说着,还是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