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抱住小意的脑袋,压着声和他解释:“董婶年纪大了,不了解城里的狗,小意,你不要和她生气。”
“你帮着她!”裴意然气狠了。
想自己兢兢业业守着傅砚川让他多活几天,没想到傅砚川是个吃里扒外的。
昨天就不分青红皂白责怪自己,今天更是为了别人和自己作对。
他不要管傅砚川的死活了!
比格犬猛烈挣扎起来,昂起的脑袋用力甩动,试图挣脱人类的束缚。
但傅砚川抱得太用力,像堵墙一样将他困在里边,让他动弹不得。
裴意然咬紧牙,正要抬腿踹。
环在他身上的那双手臂倏然松力。
他一喜。
还没来得及钻离傅砚川的怀抱,身上的人紧接着如重山一样压来。
裴意然绷直的四肢一弯,险些被笨重的人类压垮。
他强撑着站稳,沉着脸要骂人。
耳畔的呼吸忽然浑浊沉闷,说话的声音虚弱沙哑:“……小意,别生气。”
察觉到不对劲,裴意然猛地仰头望去。
傅砚川毫无血色的脸和嘴唇映入眼帘。
他心头重重一跳,骤然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