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番情真意切的表演。
姜霓甚至想给她鼓个掌。
“姜霓从来没说过。”谢郁珩声音冷漠,语气里染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涩意,“她要是肯说就好了。”
“置气?误会?” 姜霓眼尾扬起,神色疑惑,失笑,“怎么,事情都跟你们没关系?从小到大,都是误会?”
姜瑜拧眉,下意识就回:“跟月月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不是都没事。”
说着,她还心疼地看了眼面色惨白的沈昭月。
姜霓视线从她身上扫过,漫不经心地笑了声。
她看向沈昭月,慢声问:“骗我吃芒果的不是你,弄坏门锁把我锁在家里让我错过高考、差点被烧死的不是你,还是暗示明乔、程意的不是你?”
她懒洋洋地笑了声,说话时低调清晰,没有半分起伏:“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谢郁珩呼吸一滞,猛然看向沈昭月。
他只知道姜霓因故没参加高考,却没想到,里面还有沈昭月的事。
过敏、烧死……还有她妈妈轻拿轻放、毫不在意的态度。
他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墨眸中翻涌起戾气。
气别人也气他自己,心口像被巨石压着,闷得发疼。
如果他当初主动点,她是不是就不用经历这些。
沈昭月被他看得毛骨悚然,却还是咬着牙演下去。
“姐姐,你还在生我的气,可那些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她咬了咬牙,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泪眼朦胧地说,“我知道你一直很介意妈妈更在意我,我、我……姐姐,我把妈妈让给你好不好?”
这话一出,连郁婉言都听笑了:“小姑娘,年纪不大,倒是挺毒。就你们家这样的谁稀罕。”
“郁女士,谢先生。”姜瑜皱眉,“你们不能因为偏帮姜霓,就觉得都是月月的错,而且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
姜霓还没说话,就听谢郁珩语气莫辨的开口。
他面色冷冽得有些阴沉,握着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怕弄疼了又立刻松开。
“姜霓芒果过敏你们不知道?”
姜瑜不耐:“是她自己抢过去的,跟月月有什么关系。”
“真有意思,你是说我们霓宝明知道自己过敏,还抢着吃?”郁婉言失笑。
沈昭月像是很难受地咳了几声,急急说:“妈妈不是不在意姐姐,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就会更关心我一点,姐姐就……”
欲言又止,意味深长。
谢郁珩不理她,直直看着姜瑜:“你知道她对哪些过敏吗?”
姜瑜明显迟疑了下:“不就芒果吗,都知道。”
姜霓似笑非笑,懒得说话。
“你们对她的‘好’我记住了。”谢郁珩眼里沉郁的情绪层叠翻涌,嗓音毫无温度,“好一个不是不在意。”
“也是什么人都能当妈。”郁婉言看向两人的眼神里更多了几分冷意。
她本来是想收敛点,怕说来姜霓不高兴的,毕竟这是她妈妈,但这么听下来,真的能把人气笑。
“这位沈夫人,自己家的孩子不好好教育,对着别人家的宝贝指指点点,真当没人护着她是吧?周经理,还愣着做什么。”
“两位,请吧。” 周经理拦在了宁瑜母女面前,姿态客气,态度却强硬。
“妈!” 沈昭月急了,狠狠拽了拽姜瑜。
她心里明镜似的,今天要是就这么被赶出去,不仅她的名声彻底毁了,沈家的生意恐怕也要跟着受影响。
姜瑜又气又窘,指着姜霓厉声道:“姜霓!你就这么看着外人欺负你妈跟你妹妹?你心怎么这么狠!”
“姐姐!” 沈昭月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哽咽着喊,“我们是一家人啊!你要是还生气,我、我给你跪下道歉行不行!”
姜霓脚步顿了一下。
谢郁珩立刻低头看她,掌心收紧,眼神里全是担忧。
“我没事。”姜霓捏了捏他手指,长睫垂下。
“宁女士。”她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涩意,再看向姜瑜的瞬间,又变得无波无澜,“我们之间没有过什么母女情分。以后不用再联系了。”
她视线转向旁边的人,“至于你,沈昭月,我们之间只有账要算。”
说完她不再看两人是什么表情,任由谢郁珩牵着,转身跟着郁婉言往里走。
身后的哭闹和指责渐渐远了,像风刮过耳旁,留不下半点痕迹。
只有掌心的温度,真实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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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婉言拉着姜霓到另一个包厢重新坐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微凉的手背,心疼得不行:“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