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在说组队,又好像不止。
一个游戏队友弄得跟深情表白似的。
姜霓摸了摸耳朵,心中的别扭倒是散得差不多了,她哼笑一声:“倒是没有人比谢总会争了。”
【疯了,这俩每一句话我都觉得像是情话】
【工业糖精,拿着剧本专门给你们撒的,这还不懂】
【自己吃不了细糠就一边去,别来沾边,芋泥就是甜怎么了】
“算了,想想谢哥上次答题秒杀全场,不争了争不动。”訾扬笑眯眯地看向郦清歌,“姐姐,选我吗?”
“对不起了弟弟。”郦清歌拍拍他肩膀,凑到裴聿临旁边,“裴老师,组个队?”
訾扬作出一副难过的摸样,然后去找方如织了。
方如织正站在角落看热闹,被询问之后愣了一下,倒是没有拒绝,温和地点了点头。
温令颜自然地和祁渊站到了一起,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温令颜浅浅笑着,看上去心情不错。
岑杳看了一圈人,往傅淮的方向点了点:“你,过来。”
傅淮:“大小姐这是邀请我?”
岑杳冷笑:“傅少爷对自己没数是吧,你被剩下了。”
傅淮:“……”
【怎么说呢,现在能磕的CP越来越多了】
【不管怎么样,芋泥yyds!给我锁死!】
【嘻嘻你们淤泥等会儿答不上题的时候看你们还磕不磕得下去】
几组正在商量着上场顺序。
訾扬环顾一圈:“我们谁先来?”
祁渊出声,意味深长:“不然谢先生你们先来,给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默契?”
温令颜也很配合,笑意盈盈地接上:“是啊,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学习学习。”
先上场没有参照,没有缓冲,节奏全靠自己把握。而且第一个的成绩,后面的人心里就有数了,压力全在前头。
答得好就算了,如果翻车了,“芋泥”估计又要被嘲了。
姜霓抬眸从祁渊身上扫过,不带任何情绪,仿佛跟没看见这个人似的。
她戳了戳谢郁珩:“好好争取,知道吧?”
答题正式开始。
工作人员按下计时器,姜霓随机抽出第一张词卡。
——芋泥。
【嘶,天命在芋泥】
【虽然但是,这个可不好比划啊,又不能出声】
【要翻车了吗】
听到旁边大家都在说这个不好弄,姜霓眨了眨眼,她抬起一只手对着另一只手腕做了个按压喷瓶的动作,然后又将手腕贴到耳后。
谢郁珩:“香水。”
姜霓摇头,指指自己,又指指他,再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
谢郁珩不明显地勾了勾唇,眼里掠过一丝笑意:“芋泥。”
【?请问这是怎么猜出来的】
【不不不我有个猜想,姐妹们记得上次约会姜霓调香了吗,当时镜头一扫而过,大家都没看清她取了什么名字,有姐妹说好像是“芋泥”,当时不是还被笑话说磕疯了,那个香调不应该取这个名字吗】
【我也想起来了!所以姜谢、香水、芋泥,是这个逻辑!】
【啊啊啊姜霓什么时候把香水送给谢总了啊,为什么不能让我看看】
【芋泥是双向奔赴!!!我又相信爱情了!】
【不是,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能脑补?一定是作弊啊,不然怎么猜,不是的话我倒立拉稀】
现场游戏还在继续。
蝴蝶、恋爱、情书……
一题接一题,好像根本难不倒他们。
【这就是默契!!】
【妈耶,我是真的有点磕了,看着只是个猜词游戏,实际上不就是心有灵犀、默契考验吗,这一对太顶了】
时间还剩最后10s,姜霓看着卡片上的提示词,轻轻地皱了皱眉头。
——老婆婆。
姜霓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然后作出一副弯腰驼背、老态龙钟的模样。
“老人?”谢郁珩猜测。
姜霓比了个“1”,点点头,证明第一个字对了,接着她眸光转了转,再次指了指自己,是想表达“女性老人”。
谢郁珩好似理解了她的意思,颔首,眼尾微微扬了扬,不疾不徐地出声:“老婆。”
姜霓:“……”
偏偏谢郁珩还带着点不甚明显的笑意继续问,嗓音宛如清泉击石,泠泠动听:“对吗,老婆。”
四目相对,姜霓被他眼底铺开的暖光晃了晃神。
【好家伙,喊上老婆了】
【最终表白也不过如此吧,甜得我满地打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