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止痛
霓眯了眯眼,“追杀还差不多。”

    她咕哝着,又指责谈云淼,“谁说的寡王碰不得?”

    谈云淼心虚了一秒,又理直气壮起来:“不重要了!反正你不吃亏就行了。主打一个及时行乐,而且去都去恋综了,不得玩开心了。”

    姜霓:“……你还挺有道理。”

    “本来就是。”谈云淼笑嘻嘻的,“要么想追你,要么图你身子。”

    “霓宝,我跟你说,我今天看到直播有他,特地找我哥打听了,白月光没人见过,他周围也真没其他女人,看起来还挺守男德。不然姐妹也不会来看热闹,不是,来关心关心了。”

    她很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反正,他要是个渣男吧,你就玩弄他感情!要不是吧——哎呀,又不是去结婚,还要想那么多。”

    “……”姜霓沉默。

    那还真不巧,就是要被拉着去结婚,所以多可怕啊。

    姜霓不是敢撩不敢玩,就是被一句“结婚”搞怕了。

    谈云淼没注意到这边异样的安静,继续说:“倒是比我之前想给你找的那些质量高多了,不错不错。”

    跟谈云淼东拉西扯了快半小时,姜霓才挂断了视频。

    关了灯,她卷着被子团了个条。

    黑暗里,零星的情绪浮了上来。

    ·

    半夜三点。

    隐隐约约间,姜霓听到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断断续续的,不是很清晰。

    又好像是在隔壁门口。

    姜霓皱着脸蹭了蹭枕头,拉过被子捂住脑袋准备继续睡觉。

    但刚盖住头,她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无精打采地起了床。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陈导、池屿和几个小时前见过的原医生从402房间里出来。

    池屿关门的动作停住:“是打扰到姜小姐了吗?不好意思。”

    他带着歉意跟她介绍,“他是原礼,谢总的私人医生,因为谢总不舒服才过来看看,打扰到您休息了。”

    是谢郁珩不舒服吗。

    姜霓若有所思:“你们谢总,没事吧?”

    池屿微不可察地看了姜霓一眼,叹气:“没什么,就是有点低烧,又疼得睡不着。”

    “谢总伤口在颈后,很容易牵扯到,痛感也会比较明显,我看过了都是正常的。”原礼说完,皱着眉看池屿,“不过,谢总应该回家好好休息,你怎么不劝着点。”

    池屿哼笑:“你能耐你刚才怎么不劝。”

    “……”原礼面无表情,“我住哪。”

    “五楼还有休息室。”池屿跟原礼说到。

    五楼?

    不是不开放吗?

    姜霓歪了歪头。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疑惑,池屿主动解释,“这别墅也是谢总的。”

    姜霓:“……”

    这个恋综谢郁珩是非来不可吗,搞那么麻烦。

    “原医生。”

    姜霓突然开口叫住了打算离开的原礼,漫不经心地问:“除了止痛药,还有什么缓解办法吗?”

    原礼看看姜霓,神色动了动,他慢声回答:“冷敷伤口周围,可以稍微缓解胀痛。冰袋和无菌毛巾都准备了,就是不知道谢总敷不敷。”

    一旁在旁边安静了半天的陈导突然出声:“姜老师,四楼所有摄像头晚上晚上都关闭的,不会录什么。”

    “……姜霓听出了点暗示意味。

    说完,陈导下了楼,池屿跟原礼去了五楼,姜霓看着402未关紧的房门,挫败地揉揉眉心。

    人情可真不好欠呐。

    姜霓抬手敲门。

    无人应声。

    又敲了两声,也没什么动静。

    姜霓手悬在半空,微微顿了一秒,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

    室内很安静,客厅里也没有人。

    迟疑了两秒,姜霓往卧室方向走。

    刚到门口,大概是听到了脚步,虚掩的卧室内传来谢郁珩冷漠又疏离的声音;“还有什么事。”

    “谢郁珩。”姜霓靠在门边,挑着尾音叫了一声他名字,嗓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绵软,“是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沉默了片刻,很慢地应了声:“嗯。”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暖橘色的微光将谢郁珩的轮廓晕得有些模糊,却愈发显得他那张脸清绝不似真人。

    他坐在床边,看起来应该是要起身,额前垂着几缕碎发,原本冷白得近乎透明的肤色此时透着一股不正常的红晕,眼睫低垂,褪去了平时的凌厉,添了些脆弱。

    姜霓进来的同时,他侧眸看过来,壁灯灯光在他眼里映出细碎的光。

    他声音微哑:“怎么过来了。”

    “瞻仰病美人。”姜霓看他站了起来,“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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