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厌恶。
不甘。
但又恶劣地有那么一点动摇。
好像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突然就落入了一簇亮光,猛然在心口炸开,窥见天日。
林砚清放任姜霓身处娱乐圈的声色犬马被黑被踩就算了,还在外面金屋藏娇?
谢郁珩原本克制住不能背弃道德挖墙脚的念头宛如被雨水滋养的藤蔓,肆意生长。
“老板?”池屿试探,“这是不是说明,姜小姐跟林总也没那么好?”
谢郁珩握紧拳,才刚止住血的伤口又崩裂。
疼得清醒。
“盯紧信达。”他嗓音冷漠,“他们争什么,我便要什么,半分不让。”
“好的。”池屿应得很快。
如果不懂得珍惜——
谢郁珩缓缓按压着满是鲜血的掌心,眼里黑沉沉的,他看着那张照片,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低喃:“结了婚也可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