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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还不是特别相像,不然我都怕他看着我这张脸会想起你会生气。”曲文歆说。

    “好弟弟,你还有心情来质问我,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哄好他吧。”他站起身,好整以暇地拍了拍他肩膀。

    他微微一笑,“别指望我会给你说好话,白天我光是提了一嘴你的名字,他就给我甩脸色看,我可是哄了好久呢。”

    “你说他,脾气这么大,要不就算了吧,你也别去招惹他了。”曲文歆好心地提出建议。

    曲遥听后一言不发,转身走了。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猛地甩上。

    曲文歆把落下的发丝勾在耳后,狭长的眼眸带着居高临下的讽意,嘴里却好心情地哼起了歌。

    此后两年内,曲遥见到吕幸鱼的次数,屈指可数。

    每次都只敢站在远处遥遥一望。

    加上他与曾敬淮结婚的四年,他们一共认识了十一年。小孩儿以前生气了会扒着他的腿骂他,后面是踮着脚骂他。

    四年过去,他好像长高了一点,四肢愈发纤细,体态修长,举手投足都格外盈盈动人。他贴在曾敬淮的身边,天气热起来了,他穿着最简单浅蓝色牛仔衬衣,下摆拧了一个结,将腰肢束得十分柔细。

    头发被染回了黑色,他长大了不少,五官精致艳丽,黑色衬得他更漂亮了。

    衬衣袖口卷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臂挽着曾敬淮,仰脸笑着,杏眼圆润,神色昳丽,两腮洇着粉,被男人宠爱地揪了揪,又帮他扶正歪了的帽子。

    他鼓了鼓腮,把男人的手推开,嘴巴动的速度很快,肯定又是在骂人,自己又把扶正后的帽子弄歪。

    如此的鲜活可爱,曲遥握着酒杯的手微紧。瘦削的身子屹立在暗处,旋转的灯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清晰的映出他眼中的痛楚。

    他在想,是否当年不该签署那份合约,又或许,他不该从拉斯维加斯回来。

    他喝醉了,被男人扶到了顶楼去休息,方信守在套房客厅。

    他还记得前两年,曲文歆翻窗入室,只为偷偷去亲他,他觉得生气,不要脸不要命的疯子,他拎着大哥的领口质问。

    可他身手矫健,不比曲文歆逊色多少,脚步轻盈的落在地上,一步步靠近,偌大的房间,没有脚步声,只有他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青年没有在床上睡,而是靠在了床对面的那个柔软的躺椅里,两只鞋凌乱地丢在地上,腿蜷缩着,搭着一条毯子,脑袋歪在一边,展露出的脖颈洁白,蜿蜒着零星的几条黛青色血管。

    睡熟了似乎,喝了酒后脸蛋绯红,曲遥半跪在地上,屏住呼吸,像条狗一样仰着脑袋凑近,他眼睛好半天都没眨一下,生怕少看一秒。

    呼吸伴随着清甜的酒香,曲遥觉得应该是葡萄味的。他摁住自己乱蹦的心跳,鼻尖耸动,用力呼吸了几口,熟睡的人忽然舔了下唇瓣,猩红的舌尖扫过唇肉,将本就红润的唇瓣润湿,沾上一点莹莹的光,像是花瓣靡艳得开始往外吐汁。

    他喉结攒动,眼神发直,被勾了魂一样,朝着湿润的唇瓣越靠越近

    巴掌落在脸上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他仓皇地转过头,对上青年那双冷漠的眼睛。

    吕幸鱼下巴微敛,挥出去的手还没收回,冷冰冰道:“亲我?你问过你主子了吗?”

    曲遥跪在地上,愣住了。

    吕幸鱼起身,身上的毛毯掉在了地面,他赤着脚,脚趾像是一颗颗珠圆玉润的珍珠,脚背莹白,落在地毯上,他垂眸,“你不是奉他的命令为圣旨吗?不是主子是什么?”

    “不、不是,小鱼,我”曲遥抬起头,眼神可怜又带着卑微的祈求。

    吕幸鱼的眼神与他的倏然相撞,过了几秒,他别过眼,抬步想走,却被跪在地上的人抓住了裤腿,“小鱼,小鱼,我错了”

    吕幸鱼停住脚步,背对着他时,眼眶外悬着泪珠,抿着唇没有说话。

    曲遥趁此机会,膝行几步,抱着他的腿,哀求:“我错了,小鱼,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不理我,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但是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吕幸鱼说:“你知道我会生气,会不理你,所以你上次故意那么问我,就是想求一块免死金牌吗?”

    “你做错了事,却又不想得到惩罚。”

    泪珠滑了出来,他哽了哽,压下那丢人的哭腔,“你以前总说我贪心,曲遥,到底是谁太贪心?”

    说完后,他拂开曲遥的手,走得很决绝。

    曲遥眼看着门被关上,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慢慢缩成一团。修剪整齐的指甲也能将手心刺破,一点一点地滴落渗透到地毯里。

    他咬着泛白的下唇,埋头在膝弯,脊背剧烈地颤动,本就是一个错误的开始,妄图得到权力,签下合约,以为握住了最趁手的武器。

    却没料到这是把双刃刀,一头对准了吕幸鱼,另一头,也对准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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