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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小脸盈盈动人,他说:“以后我不开心了,就让它咬你。”

    小狗还配合地在他怀里叫了两声。

    吕幸鱼有狗了,整天想的都是把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方信也有了新的任务。

    如果哪天吕幸鱼累了,他就得负责把狗牵出去遛。

    小狗是一条香槟色的异色比熊,很小的一只,毛发柔软蓬松,面部修剪得很漂亮,露出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吕幸鱼买了很多可爱的小衣服给它穿。

    曾敬淮问他狗叫什么名字,吕幸鱼抱着小狗,笑得很开心,他想去亲小狗的鼻子,却被曾敬淮拦住了。

    吕幸鱼瞪他一眼,抱着狗说:“你爸爸是一个坏人,以后不许亲近他。”

    曾敬淮本来心情就很不错,听他这样说,更是笑开了花,他坐到吕幸鱼旁边去,搂着他的肩膀,两人一狗,俨然一副一家三口的幸福模样。

    他亲昵地说:“我是爸爸,那你呢?是妈妈吗?”

    吕幸鱼脸一红,刚刚他只是顺口说了出来,现在却又支支吾吾的,“我、我也是爸爸。”

    见对方眼睛里全是揶揄的笑,他恼羞成怒地去揪他的脸,“啊啊啊你烦死了,我才是爸爸,我是我是!你滚远一点。”

    狗狗叫幸运,吕幸鱼还上网查了词典,英文名叫Lucky,曲遥听了后还愣了愣,他开起玩笑:“哟,干儿子还有两个名字啊?”

    “lucky,够洋气。”

    吕幸鱼得意洋洋地牵着狗,一人一狗都哼哼唧唧的,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没一会儿幸运停下来不走了,吕幸鱼见状,急忙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展开后垫在它的屁股下。

    等幸运拉完,吕幸鱼面露难色,他屏着气,看来是因为粑粑太臭了,憋得脸蛋都红了,还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干呕,他把纸袋合上,又拿出湿纸巾把幸运的屁股擦干净,拍拍它屁股,“脏死了,臭幸运。”

    曲遥抄着手,看他有条不紊的动作,不禁笑了笑,小孩儿也会照顾人了,哦不是,照顾狗。

    吕幸鱼把口袋扔到了宠物粪便箱,他仔仔细细地把自己的手擦了一遍,自言自语道:“原来带孩子这么难,真不该想我小时候那么调皮我奶奶是怎么受得了的。”

    曲遥若有所思地,他没见过吕幸鱼的奶奶,不过和他刚认识时,这小孩儿真是有够调皮的,胆子小,但是脾气又大。

    吕幸鱼抱着幸运,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低着头不知道在和狗说些什么悄悄话,幸运也很活泼,四只脚掌踩在他的大腿上落下了不少的泥印,一个劲儿地跳,往吕幸鱼的脸蛋上亲。

    吕幸鱼被逗得眉眼弯弯,酒窝深陷,粉白的脸蛋上湿漉漉的。

    曲遥把手机拿出来对准他,情不自禁道:“小鱼,看这里。”

    吕幸鱼脸上带着笑,看向他。

    ‘咔嚓’一声,曲遥盯着屏幕里已经定格的他,也不由得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夜晚,吕幸鱼被方信接走了,他一个人从中心花园徒步走回了家。

    一路上他都在看吕幸鱼的照片,开心的,恼怒的,发脾气的,撒娇的,他一张张滑动,削薄的唇掀起弧度。

    他手机里有很多吕幸鱼的照片,日期竟可以追溯到八年前。

    客厅没有开灯,他鞋也没脱,就这么蜷缩着躺在了沙发上,屏幕上的男孩儿脸蛋被风吹得开裂,抱着一口袋的塑料瓶,脑袋从口袋后面探出来,眼神澄澈,乌黑的眉毛有些杂乱,可能是东西太重,脸蛋泛起红晕。

    背景是在贫民窟的老街。

    神态懵然又娇憨,被人悄悄地拍了下来。

    是一张很老的照片,曲遥也是趁人不注意,在办公室里用手机拍下的这张原件。

    上面还有日期,竟是十二年前拍摄的。

    曲遥在黑暗里,拇指在男孩泛红的脸上来回摩挲,眼眶干涩,却在眨动时又掉下湿热的泪水。

    他握着手机捂在沉沉跳动的心口处,喃喃自语,对不起。

    吕幸鱼拍了幸运的好多照片发朋友圈,曾敬淮看见了又开始吃醋。

    晚上抱着人小发雷霆,“都不拍我的照片,也不发朋友圈。”

    “你老公还比不过一条狗吗?”话里的酸味可以拿来腌咸菜了。

    幸运就睡在床前的地毯上,听见他这么说,还在下面蹦蹦跳跳的,想要上来。

    吕幸鱼靠在他怀里,闻言拉着他的手掌,破天荒地哄他:“好啦好啦,你吃什么醋?你可是我老公。”

    曾敬淮不敢蹬鼻子上脸,自己的老婆好不容易这么温柔,他也拿出手机来拍照,两人就靠在床头,屏幕框住两人亲昵的姿势。

    曾敬淮立马把这条发了朋友圈,还要吕幸鱼也发。

    吕幸鱼发完,还在曾敬淮的脸上亲了亲。

    曾敬淮如同天降大喜,立刻把人压在床上亲。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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