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对,很帅。”

    他俩聊得开心,这边曾敬淮脸一黑,抬头冲他淡淡道:“我的事都交代完了,你先去办吧。”

    徐庆应下:“好的。”

    他与吕幸鱼说了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吕幸鱼看着他背影,依依不舍的,他很久没有遇见过以前的熟人了。

    曾敬淮眸光微黯,他揽着怀里人的肩膀,“怎么了?”

    吕幸鱼摇摇头,他敛好情绪,抬头说:“淮哥,你答应我的,你要让我去学车。”

    曾敬淮说:“方信开得不好吗?”

    “我就想自己开嘛,你让我学,让我学”他搂着曾敬淮的脖子,腿脚利索地爬到他腿上去坐着,红唇也不停地在他脸上蹭。

    曾敬淮任他亲着,眼镜被糊上一层雾,他摘下来,俊脸上无疑全是笑意,“我怕你出事。”

    这小孩儿太粗心,万一开车出了什么事,他后悔都来不及。

    吕幸鱼停下亲吻,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就要学,就要。”

    曾敬淮沉思了一会儿,他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你学,不过我们得回熙园去住一段时间,你就在熙园里学,并且两年后才能自己往外面开。”

    吕幸鱼眼睛瞪大,“你干嘛啊,故意折腾我是不是?”

    没想到曾敬淮这次这么不好说话,吕幸鱼都要生气了,他还咬着不松口,“要么就按我说的这么办,要么就不学。”

    见吕幸鱼气呼呼的坐在他腿上,眼眸水光淋漓地瞪着他,他软下声音去哄,“宝宝,你乖,你总要顾及我吧,我是真的不放心你开车。”

    吕幸鱼从办公室里出来,方信就一直有意无意地看他脸色。吕幸鱼这会正一肚子气没处发呢,他说:“老是看我干嘛!”

    方信一噎,吕幸鱼看他那样更生气了,嘴巴跟机关枪一样,“不是你说他会同意的吗?我都撒娇了,卖萌了,就差给他跪下了,他还是不同意,学了不说,还让我一年后才准自己开上路。”

    吕幸鱼气笑了,连车门都没让方信开,自己怒气冲冲地钻了进去,把车门摔得震天响。

    方信也是拿不准曾敬淮的想法,不过就差给他跪下了这句话还有待考量

    他开着车,清咳两声,呆涩地安慰道:“可能曾先生是觉得开车太危险了,或者太累了,他不想让你受累吧”

    回应他的是一声重重的哼。

    他想了想又问:“为什么要自己学呢?”

    吕幸鱼含着怒气的面容有一瞬松动,他慢慢垂下眼睫,声音几不可闻:“我就是想试试”

    曾敬淮下班回到家,家里就剩一个阿姨。

    他拧起眉,“小鱼呢?”

    阿姨在厨房做清洁,有些懵,“夫人回来后就拉着曾老先生一起回了熙园啊,说短期内不会再回来了。”

    曾敬淮听后,胸口郁结,但没办法,老婆去哪他也得去哪。

    他开着车准备回去。

    从龙湖湾过去还是挺远的,等到时已经过了十点。

    他气势冷冽,到了后,眼神在前厅扫了一遍,沉声问:“小鱼呢?”

    曾至严和曾至微坐在藤椅上在下象棋,他姑姑闻言道:“好像和佳佳去花园里了?”

    曾敬淮立刻转身走了。

    曾至微问她哥,“他们小两口吵架了?”

    曾至严慢悠悠地下了步棋,“你管他们呢。”

    “我告诉你啊,你也别太将就你那女儿了,你要是管不了,我可就亲自来管了。”

    曾至严面上含笑,可眼睛里却透出几丝冷厉。

    曾至微还是很怕她哥的,她点点头,“我知道了。”

    曾佳佳和吕幸鱼正在花园里荡秋千。

    花园内矗立着几盏明亮的路灯,灯光倾洒在一朵朵五颜六色的花朵上,看起来盈盈动人,凉亭外有一座秋千,吕幸鱼正玩得起劲。

    曾佳佳在他身后推着,“嫂嫂,够不够高?”

    吕幸鱼笑声清脆,他两手抓着绳子,被荡起来时,夜风凉爽地打在他面庞,“哈哈哈哈,在高一点——”

    “好!”

    现在在曾佳佳心里,吕幸鱼说什么是什么,要多高有多高。

    她手上用力,吕幸鱼在空中晃荡,嘴里不停欢呼着,倒真像个小孩儿一样。

    曾敬淮循着笑声找到他们,曾佳佳率先看到他,她停下动作,主动上前来叫人:“堂哥。”

    对方嗯了声,与她擦肩而过。

    吕幸鱼的秋千慢慢停了下来,他扒拉着绳子,两只脚蹭在地上晃,就这么看着他。

    曾佳佳觉得气氛尴尬,说了声堂哥堂嫂晚安就跑了。

    等人跑没影了,曾敬淮走过来,矮下身子将他猛地扛到肩上。

    吕幸鱼吓了一跳,“曾敬淮!你吓死我了!”

    曾敬淮却在他屁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