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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辱性倒是很强。

    曲文歆条件反射地闭了闭眼,随后睁开,一双阴沉沉的眼睛冲他露出笑意,“再擦几下。”

    吕幸鱼一只手背在身后,冲方信做了一个快跑的手势,另一只手迅速地往曲文歆腿上掐了一把,“去死吧你。”

    掐完就跑了,方信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

    回到车里,两人都喘着气,吕幸鱼慢慢平复下来,他对着方信说:“你不准告诉曾敬淮。”

    方信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应声。

    吕幸鱼去揪他耳朵,“你搞搞清楚,你现在是谁的助理?谁是你老板?”

    “你不要整天吃里爬外的,什么事都告诉他。”

    方信被揪得面部扭曲起来,嘴里不停地喊疼,“好好好,他不问我就不说。”

    吕幸鱼说:“不行,问也不能说,你忘了,刚刚是谁替你撑腰的?忘恩负义。”

    方信假笑了两声,“是您是您。”

    吕幸鱼抱着手臂,嘟起嘴,“知道就好,反正你不许说,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方信转过身子去开车,喉咙里挤出几声嗯嗯。

    我不说,我写下来行了吧。

    夜晚,曾敬淮回来已经快接近午夜了,他推开卧室门,灯还亮着,他的小妻子就窝在床上玩手机。

    他过去把人抱起来,“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躺着玩,对眼睛不好。”

    “不听话。”他手掌在吕幸鱼屁股上拍了两下。

    吕幸鱼在玩游戏呢,被他抱着,眼睛也没看他,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

    曾敬淮抱着他,下巴搁在他发顶,嗓音低沉,“今天去哪玩的?”

    吕幸鱼说:“冬来春啊。”

    “见到曲文歆了?”

    吕幸鱼点点头,点完头,他身形一僵,看向曾敬淮。

    对方脸色平淡,垂着眼皮看他的手机,“要输了。”

    下一秒就输了,吕幸鱼把手机扔到床上,双腿叉开,手臂抱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胸膛,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生气啦?”

    曾敬淮指尖去蹭他的发丝,“你要哄我吗?”

    吕幸鱼嘟囔着,“我没干什么啊,你生什么气?少给我小题大做。”

    曾敬淮掐着他的下巴,看他,“你是我老婆,我老婆摸了其他男人的东西,我还不能生气吗?”

    好啊,方信这个叛徒,居然说这么详细。

    吕幸鱼在心里狠狠记了他一笔。又握着曾敬淮的手腕,撒娇道:“我哪有摸?我明明是揪好吧?那是给他一个教训,你说的好像我还被占便宜了一样”

    /

    那不然呢?曾敬淮心里气得要命,巴不得现在就把曲文歆的东西给剁了,长得个不男不女的阳/痿样,还有脸来勾引他老婆。

    他压下火气,低声道:“宝宝,下次不要理他了好不好?”

    说完就来吻他,舌头堵了他满嘴,口水都快被亲没了。吕幸鱼潮红着脸,脑袋伏在他肩膀上,“知道了。”

    曾敬淮抚摸着他的脊背,轻声道:“过两天父亲过生日,要回熙园,你陪我去好吗?”

    吕幸鱼之前去过,熙园那边住着曾氏一大家子,他第一次去的时候一个人都不认识,躲在曾敬淮身后,还被曾佳佳嘲笑。

    不过曾至严会帮他,握着他的手,说小鱼是他的小儿子。

    第37章

    方信把电话递给吕幸鱼, “太太,曾小姐说找你出去玩。”那小孩儿没吕幸鱼的联系方式,把信息发到他这里来了。

    吕幸鱼下午睡了个午觉, 不知道梦见什么了, 睡醒一身都是汗, 黏糊糊的, 他这会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找我玩?我和她很熟吗, 明明上次才不欢而散。”他坐到床边,也没管还在滴水的头发, 就把平板打开开始看电视剧。

    方信停顿了两秒, “要不还是先吹头发吧。”

    吕幸鱼敷衍地点头, 转而又问他,“她今天不上学吗?”

    方信说:“今天周六。”

    后背的衣服都被头发上滴落的水打湿了, 黏在吕幸鱼身后,方信实在忍不下去了, 他去拿了张干毛巾过来,任劳任怨地帮他擦头发。

    吕幸鱼又问他:“那你说我去吗?万一她有什么诡计怎么办?”

    “我这么单纯,一定会上当的。”吕幸鱼仰头看他, 沐浴后的他身上香喷喷的,脸颊像是剥皮后的荔枝。夸自己夸得还得意洋洋的。

    方信动作轻柔,心想,你俩半斤的八两,都一样笨。

    “应该不会,她只是一个高中生。”

    “是哦。”

    他换了一身新衣服, 兴冲冲地从衣帽间跑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

    见方信眼神疑惑, 他把盖子打开,说:“要是我玩得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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