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前方才传来一句冰冷的声音:“出去。”
“好的。”方信说完后立刻出去了。
室内恢复寂静,曾敬淮打开电话录音,连接耳机后,一遍一遍的听着手机里吕幸鱼的声音,从第一次通话开始,他就有了这个习惯,保存下他的声音。
甜腻的嗓音回荡在耳阔,本该平静下来的内心却如同涨潮般翻滚起来,在听到今日他搬家时,终于忍不住,他手臂一扬,手机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屏幕被摔得粉碎,如同他卑劣肮脏的嫉妒心一样,他坐在位置里,下巴微敛,面孔依旧锋利俊美。
曲遥这个自己的家务事都没理清楚的蠢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恶毒的想,曲文歆也是个废物,这都没把他打死。
等何秋山做完新家的清洁后,已经快接近零点了。
吕幸鱼盘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玩着手机也不觉得困。何秋山去浴室前揉了把他的脸,“去床上躺着,这儿冷。”
吕幸鱼觑了眼他背影,他一边去卧室一边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把手机放在精巧的床头柜上,进门时还好一阵欣赏,脸上溢着甜滋滋的笑,好漂亮的卧室,他光脚踩在床前的地毯上,觉得柔软的过分,像是踩在了棉花糖里。
他把睡衣脱下,在衣柜里翻出那件珍珠色的小衣服,还琢磨了半天怎么穿的。浴室里的水声停下,没过几秒何秋山就出来了。
他身上滴滴答答的,他根本就没来得及拿毛巾擦,关了水,套上短裤就出来了。
吕幸鱼提溜着那件衣物站在床前,红着脸看过来的样子格外鲜嫩。
何秋山肩上搭着毛巾,直直地看着他,眼眸深邃愕然,又逐渐被滚烫的情、欲铺满,往日温润的眼神如今竟是变得像是野兽锁定了目标那般,侵略性极强。
他把毛巾仍在一边,阔步走了过去,两只手掌握着他盈盈的细腰往前抬了抬,嗓音沙哑:“怎么了?不会穿?”
吕幸鱼的唇肉被自己咬得烂熟,殷红的下唇上还有着两道细细的齿印,房间的灯是颇为强烈的暖灯,灯光落下时他脸上似乎都能看见泛着浅金色的绒毛。
他站在何秋山身前,身体修长,又带了些肉感,背上的蝴蝶骨细细颤抖着,腰肢流畅的滑下,两条大腿挤得无一丝缝隙,他捏着衣服,抬着头与何秋山对视着,腿间像是在害羞的磨蹭,挤出些软肉来。
何秋山拿过他手里的衣服,展开来看了看,随即开始自己动手帮他穿。
珍珠色的布料映衬在他身上,将他的皮肤照得愈发光滑圆润,何秋山的眼眶红得吓人,将他抱在怀里,手臂穿过他的腋下,系背后的带子。
布料再柔软,但对于吕幸鱼的肤肉来说还是有些粗糙,他不适地动了动,随即他娇气地喘了一声。
吕幸鱼的脸蛋又湿又红的,他声音很小,又说得很慢,害怕一不小心就会从他嘴里听到娇哼声,“呜、我们、我们去”
何秋山搂着他腰,高大的身躯弯下,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不停的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殷红的吻痕。
他拱在何秋山怀里,细白的手指在他小腹处乱挠,嗓音可怜:“你烦死了”
何秋山声音很哑的笑了下,在吕幸鱼湿软的眼神下,他把衣柜门打开了。
新的衣柜比起以前的来说要大很多,衣服差不多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样子,他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吕幸鱼眼前昏暗,他攥着身下的衣物,声音落在柜门外的何秋山耳朵里闷闷的:“何秋山!”
何秋山弯腰进去在他的耳廓上舔吻,“上次你不同意这次,”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危险起来,“这次我一定会干\\\死你。”
吕幸鱼脑袋埋头进衣服里,呜呜的哭了起来,手指紧抓着衣柜里悬挂着的衣服上。
金属制的衣架随着晃动,发出一些刺耳的声音与男孩细弱的哭声一同掩藏在晦暗闷热的衣柜里。
何秋山俯下身钻进衣柜里,手臂箍住他的腰,脸庞从后压在他的肩上,低哑的嗓音揪在他耳边,“怎么哭了?”
“宝宝。”
吕幸鱼的耳边全是他呼出的热气,他抬起头,想骂他,可何秋山吻上了他的嘴巴。
粗粝的大舌搅进他沾满香气的嘴巴,胡乱舔了一通,唇舌交缠时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放大。吕幸鱼被放开时,舌头还搭在了外面,下巴上全是口水。
何秋山看得隐隐绰绰的,又舔了口他嘴唇,他包气人放在了被子里,在灯光下,吕幸鱼的眼神还是有些涣散,脸上乱七八糟的,眼泪口水糊了满脸。
眼尾湿红,睫毛软嗒嗒的,下睫毛被泪水润湿成一绺一绺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不仅泛着红,还散发着一股靡艳的香气,他嘴巴红肿,一呼一吸间全是迷人的香味。
何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