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茶几上摆着那副无框眼镜,两条镜腿不是那么规整的搁着,可想而知主人是有多么的急躁。曾敬淮单臂搂着他的腰,揉捏着他的腰肢,嘴巴也是如饥似渴的含着吕幸鱼的,舌头长驱直入,在他嘴里又舔又吸的,甜津津的唾液都被他全数裹走。
吕幸鱼闭着眼皮,剔透的泪珠沿着他的面骨滑到发丝里,光是亲个嘴,曾敬淮就十分凶猛,他被亲得头顶止不住地往前耸,直到抵拢沙发背里,他快喘不过气,费力地把手搭在曾敬淮的胸膛,去推他。
曾敬淮离开他的唇瓣,眼眸情欲满满地看着身下的人。见他下巴都是湿漉漉的,又低下头去□□他下巴,吕幸鱼细伶伶的手腕横在两人中间,他小口的喘着气,呼吸间全是香味,带有明显肤色差的手掌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腕合拢收紧,摁在沙发上,曾敬淮又吻了下去。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吕幸鱼承受不住,呜呜地哼唧出声,脸上红艳艳的,卫衣被丢在了地上,雪白的肤肉被揪弄得斑驳一片,胸前还吊着那条宝蓝色小鱼,汗涔涔的,贴在胸前,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曾敬淮跪在沙发间,西装外套被丢在了脚边的卫衣上,白色衬衣被汗水润湿,依稀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吕幸鱼嘴里咿咿呀呀的,生理上的反应全靠他的嘴巴叫了出来,全然不压抑自己的天性。
曾敬淮低笑了声,他恼羞成怒道:“笑什么?”声音一点威信也没有,又甜又哑的。
他俯下身,哑声说了句什么,又吻着男孩的耳尖,“求你了......”
他脑袋垂在吕幸鱼胸口,低声下气地哀求着他,仿佛上午对着一屋子人居高临下,发号施令的人不是他。
吕幸鱼背靠着沙发,他脸蛋又湿又红,头发被打湿后贴在鬓间,眼睫半垂着,唇肉被含弄得肿胀鼓起,还泄出一条殷红的唇缝,像是稍稍一揉,就能碾出靡艳的汁水来。
他摸着胸前的坠子,没做多大的考量,便娇滴滴地说:“好吧。”
下一刻肩膀被男人的手掌狠狠压住,强势地不准他再移动。他娇娇地哭出声音,手腕虚虚握住曾敬淮的。
曾敬淮听不得他哭的声音,无异于给他打上一针兴奋剂,他捂着吕幸鱼的嘴巴去亲他的眼睛,粗粝的舌面舔过眉毛,眼皮,含着他的眼睛亲吻,像是要吸干他的眼泪。
吕幸鱼被吻过的眼睛,下一秒又是水涔涔的,流进那只捂在他脸上的麦色大掌里,眼睫毛湿成一绺绺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黑漆漆的眼珠失了神,嘴巴张开喘着气,鲜红的指印布在他的嘴边,又湿又红的,他仰着头倒在曾敬淮的臂弯里,眉眼天真昳丽,整张脸又因为嘴边的指印凸显出一股情欲靡艳。
缓过一阵后,他敛起眼眸,可怜兮兮地撒气:“一点都不舒服!”
他嘴很硬。
曾敬淮摸着他那身滑腻腻的皮肉,“是吗?那下次你教我好不好?”
吕幸鱼嘴一快,说了句:“你怎么和何秋山一样,什么都要我教呀?”曾敬淮的眼神倏的沉了下来,“那我和他,谁干//得你爽?”
吕幸鱼自知说错了话,本来还有点后悔,但见男人脸色阴霾,脾气又上来了,他推了把曾敬淮,蹬鼻子上脸道:“难道不是吗?你少给我摆出一副吃了亏的样,你刚刚才把我弄了,说到底,你还得叫何秋山一句前辈。”
“里子给你了,面子也还想要是吧。”吕幸鱼一句接一句的骂,身上酸疼得不像话,干脆从他怀里站到了地上,叉着腰骂他。
曾敬淮被骂得有口难言,低头见着他光着脚踩在地上,虽说铺了地毯,但还是立即起身将他抱了起来,脸色已然雨过天晴,他说:“别光着脚。”
吕幸鱼他被收拾好,孤零零地抱着腿坐在办公室前的沙发上,摸着胸前的宝蓝色小鱼发呆。
曾敬淮坐在办公椅上处理临时公务,抽空看了眼前面,“小鱼,饿了吗?等会儿带你去吃午饭。”
吕幸鱼站起来,粉白的小脸摇了摇,“不要,我先回家了。”这几天何秋山回家的时间不固定,他还是得早点回去。
曾敬淮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过了几秒他说:“那我送你。”说着就要起身穿外套。吕幸鱼说:“你送我?算了吧。”他摆摆手,走出了办公室门。
曾敬淮站在桌前,还保持着一只手拿着外套的动作,直到门被合上,他才坐下,面无表情地在文件上勾勾画画,眼眸静若寒潭。
吕幸鱼把吊坠藏在了不经常穿的袜子里,他不会取这种项链,很复杂的扣,扭着身子站在洗手间里磨蹭了许久才取下,洗手间的灯光很亮,他手里握着那条项链,黑如鸦羽的睫毛垂下,仔细看着,半晌,他嘟了嘟嘴,走出洗手间把项链藏了起来。
什么时候他才能正大光明地戴出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