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幸鱼愣了两秒,他娇气地要收回手,却被曾敬淮压着不让,看起来就像是他挂在他身上一眼。

    曲文歆旁边那人惊愕道:“我去....他俩是一对啊.......”

    曲文歆又哼了声,他环视四周,皆是窃窃私语的声音,众人的眼神止不住的往前面瞟。

    晚上用餐时,坐的是一个大圆桌,曾敬淮带着吕幸鱼去完洗手间后才慢悠悠地去了包间,他打开门,里面坐着的人又纷纷站起来,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他点着头,牵着吕幸鱼来到了主位前,帮他抽出椅子,按着他肩膀坐下,自己坐在了他旁边。

    其余人眼神颇为讶然,随即便笑着客套了两句就都坐下来了。

    他给吕幸鱼夹了鱼肉,嗓音温和:“吃这个,这儿厨师的招牌菜,小鱼。”这么多人都在,吕幸鱼吃饭有些不自在,他也没注意听曾敬淮是在开玩笑,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吃饭时有人又谈起度假村的事却被曾敬淮回绝,“吃饭就不用谈公事了。”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拿起纸巾,低头替吕幸鱼擦了擦嘴角,“好吃吗,吃得到处都是。”

    他没压着声音,不大不小的,周围人正好能听见。

    有些人真是很会左右逢源,开始捧场,“这鱼听说就是在这山里钓的,我还去看过,那湖水真是一点儿杂质都没有......”

    七点半,何秋山落地机场,陈卫平和他走在一起,他打了个哈欠,“年纪大了,四十分钟都坐得我腰酸背痛的。”

    “也不知道咱过去时,坐的那一天一夜是怎么受得了的。”他摇摇头。

    何秋山脚步似乎有些急促,并未回答他的话。他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何秋山按下拨号键放在耳边,“小鱼不接我电话。”

    信息也没有回。又是一阵忙音,他放下手机,正好这时走出机场了,他拦了辆计程车,临上车时对陈卫平道:“不好意思陈哥,我先走了。”

    陈卫平拖着行李箱,十分不理解,这么大人了难道还会跑了吗?

    一顿饭,吃了大概一个小时,最后差不多都是在等吕幸鱼放筷,他也没顾得上其他人,自己先填饱肚子再说。

    曾敬淮没发话,谁也不敢先走。

    吕幸鱼摸摸肚皮,他放下筷子,转头说:“好吃,下次能再来吗?”曾敬淮把外套脱了,里面就是件灰色衬衣,他笑得温柔:“当然可以。”

    回北区路上,他趴在曾敬淮怀里昏昏欲睡的,也没注意到手机在外套兜里亮了好几次屏幕。

    车子拐进小巷,缓缓停在了破旧的小楼下。

    何秋山正蹲在屋檐下,手机屏幕上,给吕幸鱼拨出的电话已有五十几个,一个都没通,电量只剩百分之十,晃了眼的车灯从巷口拐了进来,他站起身,眼看着这辆豪车停在楼下,他的眼前。

    驾驶座上下来一位年轻男人,恭敬地打开后车门。

    男人从他这面下了车,穿着挺廓的西装,后面像是还有人,他弯着腰,正哄着那正在使性子的小孩出来。

    嗓音清甜又带着几分睡醒后的哑意:“烦不烦呀,你就不能抱我上去吗?”

    何秋山的身形猛地僵住,他想往前走,脚底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眼看着西装革履的男人亲密地将人抱了出来。

    吕幸鱼垂着眼皮,脸上有着酡红,正被人安稳地抱在怀里。昏黄的灯光印在他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娇气与可爱。

    他懒散地撩起眼,瞳孔骤然一缩。他心虚般得快速眨动着眼皮,又慌乱地从曾敬淮身上下来,何秋山的眼中溢满了痛楚与疑惑,他终于快步走上前来。

    曾敬淮像是没看见他,还在低声问:“怎么了?”

    吕幸鱼没空回答他,他咬着唇瓣,一直看着何秋山。何秋山拉过他的肩膀,声音像是坏掉的风扇般,撕扯出不像样的语调,“他是谁?”

    他手上力道有些大,吕幸鱼被拉得一痛,他委屈地皱起眉:“只是、只是朋友......”

    何秋山的声音骤然放大,“朋友?”

    他抬眉,盯着曾敬淮那张俊美却令人生厌的脸,狠声道:“朋友就可以抱你亲你?”他眼神痛苦地扫过吕幸鱼脖子上的红痕,他终是没忍住,放开了手,一拳朝曾敬淮打了过去。

    方信趴在方向盘上,一声惊呼:“卧槽!”

    两人在地上滚做一团,曾敬淮有那心思,根本没怎么还手,吕幸鱼回过神,跑过去拉人:“别打、别打了!”

    他忍着泪意,用力扯开何秋山,“别打了,秋山哥哥。”

    “我们、我们回去吧。”

    何秋山猛地回头看他,他眼眶很红,眉目间的痛楚了然,他说:“我什么都依着你宠着你,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吕幸鱼,你到底有心吗?”这句话,轻到不能再轻。

    吕幸鱼的眼泪一下就滚了出来,他抽泣着,“我错了、我错了哥哥,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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