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曾敬淮把手举高了,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乱蹭,“这是什么?”吕幸鱼急得脸通红的,“还给我还给我!你不许看!”

    曾敬淮仗着身高优势,两手拈起那一小块儿布料展开来看,黑色的,像是一件连体衣,布料却少的可怜。

    不过也不能称之为内裤,哪有内裤是几根布料的。

    见他看清了那东西,吕幸鱼狠狠地踩在他脚上,“你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那东西是他之前穿给何秋山的,用完洗过之后就被他藏起来了,生怕何秋山想起来了又想让他穿上。

    上次穿还是在前几年,他当时刚入股市这个圈子,赔了好多,还不上后,躲在家里不敢出去,那时候还没在北区这边租到房子,是在贫民窟那,结果还是被债主找上门来了,领头那人凶神恶煞地要剁他一只手,他哭得涕泗横流,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见他长得清纯可爱的,那人改变主意,说你要是给我当情人......

    吕幸鱼惊恐地往后退,我还未满十八岁啊,他哭得更起劲了。

    下一秒门就被踢开,何秋山赤手空拳的冲了进来,和他几人打得个头破血流的,最后家里被砸得个稀巴烂,何秋山把几乎所有的积蓄拿了出来,帮他还钱。

    何秋山沉着脸,脸上还有血迹,平常温温柔柔的脸这时也变得格外阴沉,他弯着腰,拿着扫把清扫地上的垃圾,吕幸鱼唯唯诺诺地站在一边,半晌,提着小碎步想过来帮他,被何秋山勒令站在原地,“地上有碎玻璃,别过来。”

    清扫到深更半夜,何秋山都没和他说一句话,吕幸鱼洗完澡出来,见他坐在沙发边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想过去时,何秋山听到声音回头来,他手里夹着烟,眼眶猩红,声音十分沙哑:“你先去睡。”

    吕幸鱼瘪了瘪嘴,转身回了卧室睡觉。

    吕幸鱼第一次哄何秋山就是因为这个,他趁着何秋山去上班时,偷偷去外面买的,他用何秋山给他的饭钱买了这件衣服。

    何秋山生气的原因其实他知道,如果光是钱的原因,他不至于这么生气,归根结底,他还是听到了那句话。

    第二天,他又恢复往日的温柔,叮嘱他不要乱出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卧室本就十分狭窄,何况这两天何秋山不在家,也没人收拾一下,乱得不像样,他可能是找衣服穿时,不小心把那件衣服带了出来。

    曾敬淮捏紧手里的衣服,他无法想象,吕幸鱼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喉结滑动几番,他轻飘飘地把衣服放在了床上,他说:“摸起来质量不是很好。”

    吕幸鱼快速地把东西收好,他说:“你管得太多了。”

    曾敬淮转过身,循着他的目光和他对视上,他淡淡开口:“下次穿给我看好不好?”吕幸鱼垂下头,掐着手指,露出的耳尖红透了,“你不是说质量不好吗?”

    曾敬淮吻上他的耳垂,呢喃道:“我给你买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