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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怕我。”

    他知晓自己是占了便宜欺负了温珣的,纵使有药物的作用,但实际结果就是如此。

    温珣年岁还这般小,都还不懂得该怎么保护自己,就被剥开了蚌壳,强制露出了里面的嫩肉,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温柔地哄自己年岁尚小的妻:“明天就会驶到海的中心了,可以看到很深的海底,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大概知道温珣惦记着他的排班,靳越凛替他理了理额前的发:“酒店那边我让人打电话请过假了,只说你生病了,经理同意了。”

    他理好发丝后就收回,接着觉得自己的手被很轻很软地握住了。

    温珣双手握着他的手,侧脸在昏黄床头灯光下莹白秀美,低声地说:“我想回去。”

    靳越凛只觉得心脏最软的地方被一只大手捏了捏,喉间一涩:“好。”

    他从最开始端来的盘上拿过一碗稠稠的海鲜粥,海产新鲜鲜甜,米粒被炖的软糯香甜,勺子舀起后尝过温度,喂给温珣。

    温珣手还揪在他的衣服下摆上,被投喂就乖乖喝了,吃时敏锐注意到桌边多了一束花。

    粉蓝色玫瑰花瓣层层叠叠,花瓣还带着晶透的露水,奇迹般出现在海上。

    他有些好奇地看了几眼,靳越凛替他把花拿过来。

    温珣猝不及防被花拥了个满怀,非常大的一束,朵朵饱满鲜妍,他去看靳越凛,靳越凛笑了笑:

    “一个小小的礼物,如果会带给你一点好的情绪的话。”

    ……礼物?

    温珣眼睛睁大了点,看着这束花。

    靳越凛由着他小猫似的扒拉着那花玩,接着一口一口地给他喂饭。

    那一小碗粥正是算着了温珣的食量,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温珣喝了四分之三就不太想喝了,靳越凛面色如常地两口喝完了碗里剩下的。

    能吃到妻子的剩饭,是身为已婚男人的荣耀。

    温珣伸手去拦没有拦成,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把脸藏在了花的后面,只露着一双湿漉漉的眼。

    人比花娇。

    靳越凛喉结微动,目光久久停留在温珣的脸上。

    夜晚还有很长,温珣身体还痛着也去不了别处,更何况听靳越凛讲明了前因后果,他也有些戚戚。

    还是太不小心了,谁吃席的时候会提防菜品酒水有问题呢。

    靳越凛敏锐察觉到了他的情绪,轻轻捧起了他的脸:

    “要去看星星吗?”

    温珣心里一动:“可以吗?”

    靳越凛拿小毯子仔仔细细给他裹好,将人从床上打横抱起。

    这一处的甲板早就被划定了区域禁止他人入内,是整个游轮上布置最好,观景最佳的一处。

    法式青铜花苞形的路灯散着昏黄柔和的光晕,靳越凛自己坐在巨大的扶手椅上,让温珣坐在他的腿上。

    大海深处广阔无垠,周围静谧安和,风传来水波簌簌的涛声,巍峨巨轮也仿似小舟一叶,舟上只有他和靳越凛两人。

    行驶了两天已至深海,海上夜空广袤浩瀚,银河横贯长空,千亿群星安静闪烁在天幕上。

    温珣看得有些入了迷,喃喃道:“好漂亮。”

    他看的认真,黑夜中脸色异常地白,眼睫被海上的水汽浸得微微湿润,在星光下映出了非常细碎微渺的光。

    靳越凛怀里抱着他,墨色眼瞳注视着他:“好漂亮”

    他唇轻轻碰到温珣的额发,开始给温珣讲故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在夜风中异常缱绻温柔,温珣靠在他的怀里,恍惚中竟生起了一种他们彼此互相依偎陪伴的错觉。

    很多年前那些寂静的、无依的、茕茕孑立瑀瑀独行,仿佛永远望不到头的孤独的命运。

    他将自己往靳越凛的怀里缩了缩。

    原来只要付出身体,就能换来安抚和陪伴吗。

    忽然之间温珣开始庆幸又惧怕,庆幸靳越凛因为星瘾而需要他,惧怕不知何时会突然结束的协议。

    那种惧怕甚至压过了身体上因为星爱留下的疼痛,温珣垂下眼睫,心里面想。

    我不想一个人。

    我只是不想一个人。

    很早之前他就认识到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五岁前他觉得至少姥姥是喜欢他的,直到温光修说是他害死了她心爱的女儿,又害得她操劳过早得了病。

    他在这个五个年龄各异的孩子、和一个父亲不像父亲的男人组成的畸形家庭里长大,资源极其有限,一切都需要争取。

    所以最弱小的被剥削,被欺负,明明到了入学的年纪又生生再拖了两年,直到政府的人查下来逼得没法了才送他去读书。

    他曾经觉得那些丢过来的瓶口黏腻腻的紫药水和剩下的米饭是温情,但是上学后看到了别的小朋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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