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我哪一辈子就被你抛弃了,留我一个人在世上,这辈子才这样缠着你。”
云宝宴让人捏住命脉,无暇再想其他。
墨铮玉并未告诉他的是,小时候他的第一志向并非当仙门弟子。
那时候他刚进鹤云门不久,还处在整日闭门不肯出去的状态。
一次偶然,他听门外洒扫的仆人讲话。
说,掌门夫妻把小少主捧得如掌上明珠,搁在山下就是家里的独苗少爷,得配俩书童的那种。
仆人闲聊,越说越扯。
据说钟鸣鼎食之家的书童,相当于公子的外室。
不仅要端茶送水做家务。
在公子有需要的时候,需要帮忙解决。
从出生起就没过过两天好日子的墨铮玉惊呆了,世上竟有这种怪事。
不过没多久他就听说了父辈曾定过娃娃亲。
于是选择拜云怀瑾为师,而不是应聘当云宝宴的书童。
他从小就有着极强的身份感。
这些年,谁讨好云宝宴,谁送情书,都免不得让时常监管戒律的墨铮玉刁难。
人都以为掌门座下弟子端严持重。
实则是云大公子的夫婿善妒,容易冷脸。
“……喜欢吗?”墨铮玉声音低磁性感,刻意说得很温柔。
他胸腔的震颤透过云宝宴薄薄的背,传导到心里。
美人浓密潮湿的睫毛激烈颤抖,说不上话,只能胡乱地点头。
墨铮玉太过亢奋,发间墨色的峥嵘龙角出现。
云宝宴脸上粘着一缕长发,乌发雪肤,眼尾潮红,每样颜色在他身上脸上都无比鲜明。
当真如艳鬼一般勾魂摄魄。
无助时还会用细细的胳膊抱住他,软着嗓子,向他求助。
这时候,诸如“夫君”“哥哥”一类好听的词就会像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云宝宴胃口小,是很容易喂饱的。
然而。
墨铮玉精力本就异于常人,如今有了龙的特征,更是不同以往。
他看出这人恃宠而骄,故意逗他。
又气又急,一把掐住云宝宴滚烫的双颊,盯着他下意识吐出的一节红艳艳的舌。
墨铮玉按捺着,青筋突突乱跳。
“知道我拿你没办法,就敢这样肆意撩拨我?”
“阿宴,等你生完宝宝,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云宝宴自己吃饱就不管他了,狡黠的往人怀里靠,捏起一缕头发扫他的脸。
“那还要好久之后呢。”
“我等魔尊大人教训我,一定扫榻相迎。”
水温眼看要凉下来,墨铮玉倒是能直接加热,不过此地环境简陋,他不忍心云宝宴吃苦。
起身细细给人擦了身子和头发,裹好抱上了炕。
饶是铺了好几层被褥,仍是烫得惊人。
云宝宴睡不惯,像嫁给乡下龙的娇气漂亮娘子。
“好热……”
“大夏天弄这么热,大师兄是怎么想的?”
墨铮玉冷笑:“怎么想?跟撮合两口子的老人一样,用点小手段让我们燥热难忍,宽衣解带,腻在一处。”
“……”云宝宴脸上滚烫。
“这么看大师兄并不老实啊。”
他们一个两个都深藏不露,只有小孔雀一个傻乎乎的,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墨铮玉想了个办法。
反正他不怕烫,直接变回墨龙形态,在炕上盘成一团,咬住被褥毯子盖在身上。
如此一来,龙身的凹凸之处便不再硌人。
云宝宴躺进巨龙怀中,甚至感受到一丝鳞片带来的清凉,舒适地闭起眼,抱住孕肚,缓缓睡去。
翌日清早,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云宝宴轻哼着翻了个身,抱到一团软绵绵肉墩墩的小家伙。
睁眼一看,果真是妙妙这个小没良心的!
“枕清风没回来。”墨龙睁开硕大的双瞳,看来是早就醒了,“妙妙嫌外面热,自己跑回来的。”
云宝宴坐起身,又气又好笑。
“这小家伙居然可以穿透结界,比我们还自由……”
小肥猫还把被褥拱开,专门躺到墨铮玉凉飕飕的鳞片上,睡得四仰八叉。
他望着窗外,大脑一片清明。
想必再过不了多久。
大师兄就会带着早饭和傀儡们过来了。
他跟墨铮玉从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各自都有了些盘算,只是要看谁的主意,风险性更低。
云宝宴揉搓着小肥猫的肚皮。
他瞥见悬浮在院门上的琉璃盏,就是这个法器封锁了他们的灵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