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铮玉如饿惨了的野犬, 对云宝宴柔软饱满的红唇又亲又啃,近乎撕咬。
他不松嘴,只一挥袖, 魔气震下了重重叠叠的帷幔。
外面看守的魔界士兵不敢贸然入内。
想必以尊上的实力。
定能将那人族战俘拿下。
一个士兵很有眼色地跑去给长老和玄狞将军传信。
让大家都来门口,做好准备。
等尊上结束, 也许会兴致大开, 临时决定杀上人界也未可知。
一层又一层淡淡的墨色如晕染开来的水墨画,勾勒出两道相缠的模糊人影。
吻声激烈。
两个人呼吸都乱了。
他们认清了对彼此的心意, 比起以往,更加多了许多坦诚与信任。
云宝宴与墨铮玉。
无论如何说,都是十分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今, 将最丑陋隐秘的疤痕, 最自私狰狞、歇斯底里的面孔, 无所顾忌地袒露在对方面前。
只有对方能承载彼此的快乐与痛苦。
云宝宴双手后撑, 支撑住身体的重量。
平坦雪白的胸脯染上情动的淡粉色, 浑圆的孕肚微微挺起。
他本是迎合墨铮玉的, 但那人疯狗扑食式的亲法让他渐渐承受不住,只能左右偏过脸, 小声反抗。
晶亮水光顺着精巧的下颚淌下。
云宝宴撑不住躺了下去, 长长的乌发披散开,衬托得一张巴掌小脸更加妖冶。
桃花眼水光潋滟, 他嫌弃地抬手擦拭脸颊和下巴。
“好脏……”
“怎么亲的到处都是?”
墨铮玉凝视着他如今的模样,连嗔怪的声音都撩拨得他心弦乱颤。
他又清脆地啄了几下, 嗓音带笑。
“不仅有我的, 还有你的, 连自己的也嫌?”
云宝宴身量单薄,骨量纤细, 躺在墨铮玉身下能被人完全罩住,对方侵略性的视线与身材都让他无处可逃。
他推搡着这人胸口,顺手抓了两下。
“你要压死我?注意点孩子……”
“对,孩子。”墨铮玉俯身,温柔地亲吻几下他的孕肚,眼神充满缱绻与期冀,“是我们的孩子。”
柔和鼓起的小腹弧度圆润。
云宝宴垂下鸦睫,神色也舒缓下来,轻轻抚摸,肚子里像是藏着一团柔软的云。
墨铮玉笑了声:“我要当爹了。”
“阿宴,我要当爹了。”一扫面上的阴霾,这男人肉眼可见的春风得意。
美人玉白的下腹部有漂亮的淡青色血管纹路。
只是从前不甚明显。
随着怀孕肚子渐大,细细血管就如烧瓷器时会出现的冰裂纹一般浮现。
非但不丑陋,反倒更给这具身体增加了风韵。
墨铮玉眼神痴痴。
边看边亲,很快连印堂间的魔印都躁动起来,泛着淡淡赤色魔气。
“我会让人准备最好的妊娠油,保准我的阿宴肚子上一点纹路都没有。”
云宝宴让他亲肚子亲得很受用,舒服地眯起眼,像懒洋洋的彩狸猫。
闻言,他挑了挑眉,红唇轻勾。
不方便踢他,就用腿撞了下,骄矜地轻啐一声:“嘴脸。”
墨铮玉侧耳细听,冷峻眉眼仿若冰川消融。
“孩子好像在踢我,还跟我说话了。”
“……”云宝宴无语地向上看了眼,克制住了翻白眼的不雅神色,“是么?说什么?”
墨铮玉青筋绽起的大掌拢住圆润的肚子。
向上继续捕捉他的红唇,厮磨间,气音暧昧。
“孩子说,两位爹爹尽管做好事吧,他还小,什么都听不见。”
云宝宴刚要骂他不要脸,唇瓣就让人堵住。
也不知生出来的宝宝像谁多一些……
要是再生出一只猪猪墨鱼兽,他每天岂不是要烦死?
还是随他多一些比较好。
“不行,墨铮玉。”
男人不管,闷声说:“你夫君行得很。”
云宝宴抱住在他脖颈处乱啃的脑袋,眼尾泛红,嗓音软绵绵的,显然许久没有开荤,对孕期焦躁的身体也有一定影响。
他依恋地用脸颊蹭蹭对方,很讲道理:
“怀有身孕,应该不能做这些,再等等吧……”
“我问过唐之恒,现在月份不大,要是太激烈会对胎儿不好。”
一提到这个名字,墨铮玉面色瞬间阴沉下来。
“唐之恒?我早听说他住进了鹤云门,为何枕清风与溪明月不知你怀孕,可他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