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把他捡回来,必然知晓他的身世。
既然早早就知他有魔族血统,甚至是一条妖龙,为何半点都不透露?
是保护,还是问心有愧?
倘若害得他们一家三口分离、母子流浪讨饭的人,就是养育他多年的师父,该当如何?
墨铮玉想不下去了,郁郁闭眼。
身旁,是云宝宴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宗门大比……
没错,他要在夺得魁首之后,向师父师娘提亲。
光明正大和阿宴在一起。
前尘往事,他无力更改,但眼下的幸福,他想牢牢握住。
换个角度想,就算旁人无法接受他的魔族身份,可云宝宴的父母一定能接受,谁让他们早就知情?
唯一需要担心的,是阿宴能否接受他夫君是个怪物。
打了个响指,重新点亮红烛。
墨铮玉起身给人掖被子,理碎发,又亲亲他,才定下心来,替人把罚抄一并弄完。
晚上有巡夜弟子检查,他不能留太久。
等云宝宴醒来,桌边的抄写整整齐齐摞在一起,墨铮玉还贴心模仿了他的草书。
他微微一笑,想到方才肌肤相贴,脸颊仍带着热气。
云宝宴唔地一声。
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打滚,半晌,露出一个小脑袋,眼眸亮亮的。
还没看过铮玉哥哥穿红衣……
也不知他穿喜服是什么样子。
闭门思过剩下的日子,基本就是墨铮玉翻窗来找云宝宴,两人没羞没臊,胡天胡地。
在不算大的暖阁把想玩的都试了个遍。
墨铮玉笑他纸上谈兵。
之前看了那么多春宫,还时常用这些东西嘲笑修无情道的什么都不懂。
轮到自己,又是害羞又是对不准。
“阿宴,要我看,你是做不到把为夫坐青了。”墨铮玉嘶了一声,疼得额角青筋突突乱跳,勾唇笑了下,“这准头,坐断还差不多。”
云宝宴恼得狠了,一口咬在他胸口。
两个人身上全是牙印与吻痕,没一处好地儿。
阁楼不远便是御书楼,来往这边的弟子一向不少,白天人声更多,几乎没有间断过。
“这都快一个月了,少主还被关着呢。”
“墨师兄不也是么?”
“要是我关那么久,人都得躺废了,咱们这些修仙的,哪天不得出来操练操练?”
无人知晓檐角高处。
他们口中的少主与墨师兄正操练得火热。
云宝宴被压在窗边,不敢出声,咬着墨铮玉虎口闷闷地娇哼。
“阿宴好乖。”
青年从后啃咬他努力仰起的雪白脖颈。
暗色长眸眯起,猩红魔气流转。
怀中美人柔软娇气,香气诱人,勾得墨铮玉额心的血色魔纹时不时亮起,若隐若现。
不够……
“阿宴,还不够。”墨铮玉哑声含住他耳垂,惹得云宝宴哆嗦不止,“若能将你整个人都含住就好了。”
云宝宴神志不清,以为他在戏弄自己。
“腰都快断了……”
“……你这银魔,早说不要修无情道了!”
这段时日,墨铮玉发觉了他墨龙身体的特别之处。
只要刻意现出额上的魔纹和龙角。
他的……
就会变作两个。
外形也不再是寻常凡人的状态。
墨铮玉俯身靠在云宝宴汗涔涔的背上,感受对方蝴蝶骨的震颤,低笑出声:“是阿宴肚子太薄。”
待到将来。
云宝宴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份。
墨铮玉定要用那个形态试上一试。
之后再现出墨龙本体,紧紧缠住他的小妻子,严丝合缝,任谁都不能抢走
……
雁夫人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正在竹舍的百花仙圃侍弄花草,身旁是呼呼大睡的小妙妙。
忽地,一个小孩抱住了她的腿,清脆叫道:“奶奶!”
雁夫人:“……?”
低头一看。
这小孩竟与宴儿长得一模一样!
活泼机敏,眼眸如星,小脸蛋如白玉小包子一般,无比惹人喜欢。
她忍不住抱起来亲了亲:“你叫我什么?”
“奶奶!奶奶!奶奶!”
电光火石间,不知从哪冒出来几十个小崽子同时朝雁夫人跑来。
每一个都伸手要抱!
雁夫人定睛一看,顿时天旋地转,一大半长得与墨铮玉眉眼高度相似!
跟个小型门派似的,站满整个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