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鸿雁传书
说要有大师兄棕熊一样的大身板,一定学尽强攻之法,把某某某人踩在脚下爆捶。

    可大师兄挠头笑笑,表示只想学些保护兄弟姊妹的仙术,实用足矣。

    三人临时上门,不好空手而去,事先在城中买了一堆东西提着。

    云宝宴飞快偷看一眼。

    墨铮玉杀鬼的剑鞘上挑着一堆礼品,像个卖货郎,但顶着这张臭脸,怕是一辈子都卖不出去。

    不由噗嗤一声笑出来,又赶紧干咳两声:“在这等会儿,大师兄说他来接我们。”

    几人站在一棵老柳树下乘凉。

    云宝宴越不想关注墨铮玉,越能注意到平日未曾留意的细节。

    他想,要是二师兄没这么讨人厌,像他一样活泼可爱会逗师姐妹们开心,凭这长相,估计能位列他之后,当个“姑苏云郎座下第二英俊的小小小墨郎”之类的。

    云宝宴小猫磨牙般咬着一棵草,瞎琢磨个没完。

    突然愣了愣。

    ……他何时那么高了?

    跟他讲话都得抬头,好生不快,还是骑他身上的视野比较好。

    墨铮玉见小孔雀背了身去,薄肩微颤,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哭了?

    想到漂亮脸蛋满是眼泪,那股兴奋直蹿脊梁骨,稍顿了一顿,猜测是那句“腕虚力怯”让骄傲的小孔雀伤心了。

    要知天之骄子眼高于顶,最忌打击。

    墨铮玉太阳穴乱跳,蹙眉,抬手摁住他,没等开口,云宝宴猛地一甩,含怒的桃花眼转过来瞧他:“干嘛?”

    “当本公子是街边的小猫小狗,说摸就摸?”

    愤怒地摇晃着手里的缠枝纹小铜镜。

    “……”

    墨铮玉紧抿的唇角抽了下,怎么都没料到他是在照镜子臭美。

    冷声道:“谁稀罕。”

    云宝宴一把散开俊逸温柔的半扎发,唰唰束了个高马尾,恶狠狠插上玉簪。

    心里骂着:“墨铮玉,你牛不起来了,我扎的比你高!”

    云墨二人你偷看我一眼,我偷瞪你一眼。

    卷来的沃野微风原本自带青草香气,如今都染上火.药味。

    溪明月时刻提防他俩突然暴起拆招,犹如提防两只对着炸毛怒吼的野兽。

    摇头暗想:“大师兄,你他娘可快点来吧。”

    说什么来什么,声势震撼地走来一大帮村民,男女老少,个个热情似火,老远就听见村长浓重乡音招呼他们,不住夸着什么仙君下凡、年少有为、模样英俊。

    要不是枕清风开口,云宝宴真没认出那布衣短打的汉子是他大师兄。

    他刚在帮爹娘种番薯,来晚了些,很不好意思地连声道歉。

    朴素的硬山瓦三合院,土坯院墙外聚了不少人。

    都是来围观鹤云门仙君风采的。

    墨铮玉瞥见小孔雀局促害羞的样子,心下好笑,很快又转为愤怒,合着就大姑娘看他,他才开心?岂有此理。

    枕清风的弟弟小石头跳出来,把乱哄哄的村民驱赶走了。

    云宝宴同门一堆,却没有兄弟姐妹,对大师兄屋里这七八个朝他傻乐的小孩颇为好奇,小声说:“真好。”

    难怪大师兄总想回家,年年农忙都向爹爹告假。

    枕清风听溪明月讲了柳宅与子母庙一事,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些人兴起一点癖好,安分一辈子的小百姓就要把几代人的命献上,偏偏大家对此毫不知情,便是知情,也束手无策,真是令人伤感。”

    “不说这些了,他们怎么回事?”

    枕清风看向院里逗小孩玩的云宝宴和远处擦剑的墨铮玉,问:“又闹别扭?”

    溪明月神色为难,挑能说的说了。

    枕清风听完大笑:“这有什么?一个被掐疼了腰,一个被坐疼了胯,为这生气?三岁小孩不成?”

    “平日练剑,磕一下碰一下,哪个不比这疼?真是越大越娇气了,不像话!”

    “可、可能吧。”溪明月按住两边太阳穴。

    没想到说到这份上,大师兄还是没听懂。

    云宝宴玩累了,前脚进屋,后脚墨铮玉也跟进来,两个粗瓷大碗递到面前,是枕清风给他们泡的炒麦茶。

    “多谢大师兄!”

    云宝宴早习惯旁人随手一下的照拂,接来喝掉,墨铮玉眉峰微挑,预感不妙,接了搁在一旁。

    果然,枕清风闪电般攥住他俩手腕:“听说你俩吵架了?”相互一拽,二人的手便牢牢牵在一块。

    墨铮玉掌心热度传来,云宝宴敏感地抖了下,神色大骇。

    用力挣扎几下,不料十指相缠,愈发暧昧。

    云宝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大师兄你干什么!”

    是青泥阵。

    雁夫人亲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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