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吾乃道可道
么对我说的?”

    “……”云宝宴呆了呆。

    又害羞?

    墨铮玉心下好笑,眉梢微抬:“不谢谢师哥?”

    人家问什么,僵成小木疙瘩的云宝宴便乖乖答什么。

    “多谢墨师兄…师哥。”

    走远后,溪明月戳了戳大师兄。

    “他俩关系何时这么好了?墨师兄轻功何时这般快了?阿宴何时这般乖了?”

    “他俩刚才抱住时对望的眼神你瞧见没?”

    “嘶,”她抱臂沉思,“我认为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枕清风挠挠头,晒黑的肤色与衣袂飘飘的校服都挡不住淳朴气息。

    他一笑,牙齿白得反光:

    “可我觉得这很兄友弟恭啊!”

    ……

    一上午,云宝宴都处在“本公子居然被男人搂腰了”的诡异纠结中,连丹堂长老讲《本草纲目》都没听进去。

    墨鱼师兄可是修无情道的。

    别说戒男色,就连女色、辛辣、谈八卦,全部都戒掉啦!

    完全是个目下无尘的冷酷男子。

    既然他毫无妄念,难道、难道有乱七八糟想法的人竟是自己么?否则该从何解释身体相贴时酥酥麻麻的感觉?

    天,他怎么可能是断袖!!

    云宝宴苦恼地单手支颐,没多久,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治疗术法的专用笔记逐渐铺满鬼画符。

    [小友,睡得可好?]

    一道慈祥笑声在脑中响起,回音绕梁。

    云宝宴摸不着,看不见,只能听。

    于是问:“你是谁?食梦貘?我怎么瞧不见你!”

    “算了,既然你是无害精怪,便尽管吃吧,本公子这辈子都是美梦,保你酒足饭饱!”

    “不过你能先叫我两声云大侠吗?”云宝宴假模假样威胁,“否则我就念诀走了!”

    对方似乎没料到这小家伙话又密,嘴又快。

    [小友大可一试。]

    云宝宴也没料到这精怪敢反向威胁,当场就不干了,念诀要破梦魇,谁知试了几次毫无作用。

    正惊疑不定,那老头再次开口——

    [吾名“道可道”,非虚非实,唯存君心。]

    [今日结识小友,是为向你介绍一人,墨铮玉。]

    “我师兄?”云宝宴一时反应不来。

    [正是,他是此方世界的主角,决定人间命运的走向。]

    云宝宴稍有些糊涂。

    不过,所谓一花一世界。

    说不定这世上真有庄周梦蝶,真幻同源之事?

    道可道:[墨铮玉,弱冠之年,祖籍不详。此人出身贫寒低微,少时父亲亡故,随母流浪,后母亲病故,只得沿街乞讨。]

    [年少多磋磨,然,前途不可限量。]

    [他必将成为修真界一方霸主,位居万人之上,红颜知己无数,迎娶娇妻美妾,尽享逍遥之乐。]

    云宝宴听罢,以拳击掌,开心不已。

    “后半生简直与本公子一模一样,我将来就这样打算的!”

    道可道:[……]

    云宝宴嘿嘿一笑。

    他知道,这是话本里常说的天降奇遇。

    听完这些就该到下一步了——

    “老前辈,天材地宝直接交于我吧,见者有份是江湖规矩,我会跟他好好平分的!”

    对面静默片晌,忽而恢复慈祥的呵呵笑声。

    空灵嗓音渐渐飘远。

    [今后每个关键节点,老头子都会与小友通灵传信,助你一臂之力。]

    “喂!”云宝宴简直能幻想到一个狡猾的老贼捋须而去!

    [愿君与之,常相交好,朝夕相善,相濡以沫。切记、切记!]

    相濡以沫?

    那不是常说夫妻的词么?

    他们可都是男人,这老头定是搞错了。

    “等等!”云宝宴大叫,书案咣当一声推个四脚朝天,蓦地从睡梦中惊醒,发觉几名同门正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盯着他,“……”

    完喽。

    抬头,丹堂长老笑里藏刀的脸正对着自己。

    “伸手。”丹堂一把捉住他手腕,“既然少主火气这么大,睡梦中都要砸我辛某人的课堂,我来为您把把脉,瞧瞧少主这盖世魔功修炼到几重了?”

    云宝宴挣扎不得,吓得小脸煞白。

    辛长老最是难对付。

    每次都先把脉,再扎针,把溜号的弟子扎得嗷嗷叫才罢休。

    “辛长老。”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横过来,带着粗粝剑茧的手掌握住云宝宴细皮嫩肉的小手。

    是墨铮玉。

    他神色笃定:“师弟昨夜与我拼剑太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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