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继唇角微微一僵, 但下一秒,更加上扬。
“B转O,当然是哥哥告诉我的啊。”
陆言彰皱眉。
“您这么惊讶,是觉得他不该把这种事告诉自己的男朋友?”
毕竟他们分手, 就是因为B转O。
“……”陆言彰拳头捏得死紧, “不要再转移注意力, 你接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倒是陆先生您,自诩未婚夫, 却三年不出现,现在回来扮深情, 不觉得可笑?”
“我们的事, 轮不到你置喙。”
“可他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祈继笑容扩大, 眼神却冰冷,“我们接吻、拥抱、睡在同一张床上, 您不会…不知道吧?”
那天晚上, 在门外。
陆言彰猛地揪住祈继的衣领。
祈继却好整以暇,不躲不避, “还是说,您明明知道,就是很乐意插足别人感情, 当一个——”
陆言彰整个人像被劈中,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第三者。”
一拳终于挥出。
祈继脸歪到一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感觉不到痛似的。
不远处传来护士惊呼。
他冷笑,却没有吐出那口血, 生咽了下去。
陆言彰额角的青筋几乎要绷断,如果不是在医院,他现在应该已经强行去撕穿那层腺体伪装了。
可也正因为知道他不会这么做,祈继完全没挣扎,反而愈发挑衅。
“我不过说了句‘第三者’,您就发这么大火?怎么,想干脆打死我?”他无所谓地笑着。
“看看,顶级Alha,陆家继承人,军婚保护令在手…和那个打老婆的废物,有什么不一样?”
陆言彰猛地松开手。
祈继整了整衣领,不屑地抬起下巴,“自己差劲,还不敢捅破窗户纸,怕被他彻底厌弃,只会在这里吓我。”
祈继转过身,在护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绽出一个和煦的笑。
“抱歉,那是我好兄弟,我们开玩笑的。”
殊景走出治疗室时,祈继正插着兜,从走廊那头慢条斯理地过来。
等靠近了,才发现他嘴角破皮,颧骨微微泛红,有点浮肿。
殊景目光一顿,转向走廊尽头。
没有人了。
祈继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脸,龇着牙笑,“刚才不小心撞了一下,哥哥知道的,我总是笨手笨脚…”
殊景没说什么,转身走向护士站,借来碘伏和棉签。
祈继看到那些东西,眼神微微一凝,张了张嘴,又抿住。
走廊长椅上,两人坐着,殊景用棉签轻按在祈继嘴角。
柜台后,值班护士压低了声音和同事聊天,聊的内容当然是今天这起家暴事件。
殊景本不想听的,可那些字眼还是飘进耳朵里。
“…每次都是AB…上次那个更行,娶了Oga,外面养着好几个Beta,私生子都建档了才发现…”
祈继悄悄抬眼看了看殊景,“哥哥,我也听说了那个…”他话没说完,棉签下按的力道比刚才重了点。
祈继疼得倒吸一口气。
“别人的事,不要在背后议论。”殊景手上的动作重又放轻,把棉签移开,正要丢进垃圾桶再换一支,被祈继接过。
他讨好地一笑,自己乖乖按着棉签。
殊景于是把剩下的碘伏棉签放回护士站,祈继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在想别的事。
不是因为那些八卦,是因为陆言彰。
小三,私生子。
那些和他有关的事,还是能让殊景不高兴,还是让他下意识想护着。
祈继把棉签从嘴角拿下来,看了一眼上面晕开的淡黄色,边缘有一点血迹,不多。
旁边就是医疗废物箱,他却手腕一转,将棉签放进自己的口袋。
然后站起来,走到殊景身边,握住他的手。
两人一起走进电梯厅。
某间病房的阴影里,贺翎悄悄探出半边身体,对着通讯低声道:“长官,果然有问题,他把擦过伤口的消毒棉签收走了。”
……
这次祈继还是赖着殊景跟他回了家。
临睡前,殊景和温瞳联系,确认他已经离开医院,有地方住下。
挂断电话,刚把手机放到床头柜,祈继就缠了上来,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
“那个渣男,你同事真该早点踹了他。”
“当局者迷吧,毕竟这么多年感情。”
祈继一听这话,把他抱得更紧了,“那都已经浪费这么多年了,还继续浪费,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