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
    第22章

    烛火熄灭, 窗外月色如水,漫过窗棂。

    只有枕席间窸窣微响。

    大概是这两日犯懒起得晚,明日虽要早起, 江药药却是一点困意也没有。

    她试着睡了会儿,还是难眠,忍不住开始在司钦夜怀里动来动去。

    司钦夜:“又睡不着?”

    江药药叹了口气:“嗯, 大概是白日起太晚了。”

    司钦夜揽住她, 江药药顺势搂住他腰,贴近忽然感应到异样。

    她试探地蹭了下, 司钦夜动作一顿。

    感应到他身形微僵, 江药药生了坏心,伸手隔着衣料有意无意地触。

    司钦夜任她乱弄, 只在她欲探入裤腰时将她按住,悠悠戏谑:“虽是化凡之躯, 倒也经不住你这般玩弄。”

    江药药缩回手,脸上一红,“我就是好奇。”

    司钦夜:“好奇什么?”

    江药药咬唇抬眼, “你能忍到何种程度。”

    司钦夜忽感好笑:“万一忍不了呢?”

    这些时日来,两人都是同床共枕,早已熟悉对方,不过只差那一步罢了, 若他忍不了, 她难道还会阻拦?

    知晓是因为他体内中元之夜过后冥力不受控, 怕会控制不住伤到她, 江药药安心抱着司钦夜,咕哝:“真的不用管吗?”

    司钦夜“嗯”了一声,“快睡。”

    江药药怕自己贴着他会引得他更难受, 稍稍拉开了一点距离,又被司钦夜一把带回来,同他紧实的胸膛贴在一起。

    她本就无眠,现下感应着他的异样,愈发心猿意马,呼吸也急促起来。

    温热短促的气息像一根轻柔的羽毛,一下下撩在司钦夜的颈侧,他凑近一些,伸手碰了下她的脸颊,“怎么了?”

    江药药像被他的气息围堵拦截,一时呼吸都有些困难,下意识抬起下巴。

    气息交错的瞬间她有些羞闷地转过身去,横竖他也不同她做这种事,反倒显得她存心撩.拨似的。

    她一系列举动有些莫名,司钦夜看了会儿她的后脑勺,“明日不是要早起?”

    江药药闷闷应了声。

    司钦夜掌着她的小腹将她勾过来,微凉气息浅浅喷洒在她耳侧,“为何睡不着?”

    江药药背对着他,意识到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绪,“没……”

    静默了会儿,那只停在她腰间的手游移。

    江药药心脏陡然一跳,下意识去抓住他的手腕,夜色一片漆黑,空气里只有她渐沉的呼吸。

    “累了就困了。”司钦夜声音低缓清哑,带着引惑般在她耳畔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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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钦夜轻笑声,指尖在润泽间恋恋不舍,吻去她眼尾的莹莹泪光,抽手抱她去沐浴。

    ……

    真如他所说,她累得困倦不堪,连什么时候被抱回来的都记不清,一沾床便沉沉陷入酣眠。

    次日醒来,从寝屋出去,早点已备好在食桌上。

    司钦夜闲闲坐在檐下看书,从素锦色的衣衫到束得妥帖的墨发,整齐矜清,一丝不苟。

    想起昨夜的破碎记忆,江药药面上发热,又浮起几分未能替他纾.解的歉疚,明明她一开始是怕他难受来着。

    她坐在食桌旁,默默看着司钦夜的侧脸。

    也不知他为何不觉得难以忍受,是忍耐过很多痛苦,所以这点不适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寻常男子似乎对这些欲念十分难以克制,以至于她虽不解,却常常对此感到嗤之以鼻。

    原来也不尽然……

    江药药坐在食桌前慢悠悠地小口吃着东西。

    圆滚滚的白团子在庭院里撒欢地跑来跑去,江药药开口道:“团团的伤好得真快,我还以为跟人一样,伤筋动骨得一百天呢。”

    司钦夜也看向那团白色毛球,“得关进笼子里,草药这几日被它啃坏了好几株。”

    江药药应了一声,想了想若有所思道:“确实得关笼子,不然小黑小白总是来,趁我们不注意把它吃了怎么办?”

    她始终担心那两只看上去野性难驯的流浪猫会吃了她的兔子。

    司钦夜没说话。

    药药吃完饭将碗筷拿去冲洗,出门前依依不舍和司钦夜相互亲吻后才挎着药箱离去。

    休息了几日,一到医馆,只觉生出几分假期综合症的力不从心。

    江药药午时本想休憩一会儿,顺便和神灵聊聊天,忽想起针灸的银针落在了家里。

    医馆虽然也有银针,但她用得不顺手,平日里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医具。

    屋外蝉鸣不止,正午时值日近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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