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她用尽全力去踩那件棉服,再到最后她将那件棉服捡起来拍干净扔回江挽星身上时,对方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的。
就只是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甚至到了后面走远时,江挽星也依然只是拿着那件棉袄,压根没有穿上。
小孩子的身体最不耐寒,也最经不起冻。祁芮心里盘算着,如果自己不下去,而是命令司机下去送衣服,应该也算不上人设崩塌。
可惜她左右环顾了一整圈,都没能找到江挽星的踪影。
司机那边的手机开始不断有消息震动,显然是家里人在催促着回去。看着司机频频回头、欲言又止的模样,祁芮也只能作罢。
车窗外寒风呼啸,不少路人都顶着大风艰难地向前挪动,而坐在温暖车厢内的祁芮,一丝一毫也感受不到冬天的残酷。
可每当看着外面那些因为寒风连迈步都无比艰难的行人时,她脑海里就会再次想起江挽星那个孤零零、迎着风向前走去的小小背影。
车终于进了祁家的地下车库。车刚停稳,一旁等候多时的管家阿姨便立刻迎上前来,拉开了车门。
看着正挣扎着准备下车的祁芮,管家笑眯眯地伸出了双手。祁芮先是瞅了瞅管家,对上中年女人那和蔼温柔的笑容,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推开了对方伸过来的手。
开什么玩笑!她骨子里好歹是个成年人,下个车还要别人抱着,还不够别人笑掉大牙的呢?!
管家冲着她微微一笑,顺从地向后撤去。
然而,祁芮一低头,整个人都懵了。
地下车库铺着奢华的大理石地砖,但在地砖之下,却嵌着整圈的灯带。此时,那些灯光正一圈圈轮流环绕着亮起,像极了绚丽的跑马灯。
从祁芮这个低矮的小孩视角看过去,总觉得地面的高度一直在变换、上下漂移,看的人一阵眩晕。
祁芮伸出去的那只小短腿莫名觉得有些发软,根本不敢踩地。
下一刻,那双熟悉的、温热的大手再次适时出现。祁芮抬头看去,只见管家阿姨微微笑着,满脸温柔地看着她,祁芮有些局促地伸出自己的小手,轻轻搭了过去。
随后一双温热的大手稳稳掐住她的腋窝,轻轻松松将她从车上“端”了下来。
而后,管家阿姨慢慢地蹲在她的面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裤脚。
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姐的裤脚和鞋子都脏了,进去之前先将衣服脱下来吧,不然一会儿夫人又该生气了。”
听着管家的话语,祁芮原本放下的心瞬间又紧张了起来。
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原身的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在原著里,她这个炮灰反派纯粹就是个背景板,根本不会详细提到她的家人,全是一笔带过。
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往往要远远大于已知。
于是在被带去换衣服的一路上,祁芮都表现得极为乖巧,寸步不离地跟着管家阿姨。
换衣服的地方是在一个专门的大厅,这里似乎也是地下。里面摆着长长的真皮沙发,不远处的壁炉里,木柴正熊熊地燃烧着,在静谧的屋内发出噼里啪啦的清脆声响。
祁芮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按照管家阿姨的示意,将粘了沙土的裤子和厚外套通通脱了下来,一起交给了管家阿姨。
这才被带着重新走进了客厅。
只不过祁家的暖气实在太过给力,祁芮压根没意识到,此时的她就穿着一套粉嘟嘟的秋衣套装,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室内拖鞋,整个人毫无防备。
结果刚被管家带着走进客厅,迎面就听到了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
“啊——!”
吓得祁芮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剧烈抖了一下。
下一刻,眼前忽然闪过来一个巨大的白色团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边脸颊就传来了一阵揉捏的剧痛。过了好久好久,祁芮僵硬的脑子才勉强转过弯来——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整个抄了起来,死死搂进了怀里,开始了一轮又rua又亲的狂轰滥炸。
这架势,简直和她穿书前去猫咖吸猫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捏着小猫的爪子,把整张脸埋在小猫肚子上、嘴里发出变态尖叫的行径,此刻完美地复制在了她自己身上。
趴在她身上的这个女人毫无形象,糊得祁芮满脸都是口水,连一双小手都被对方牢牢握着,正面反面不停地狂亲。
这绝对是祁芮穿到这个世界以来受到的最大冲击!她双眼呆滞地望着上方,到现在她甚至都没看清这个女人的正脸,只能看到对方的头顶。
直到一旁的管家淡淡地发声道:“老板别太过分了,下一次说不定小姐就不配合了。”
趴在她身上的女人经过了提醒,这才总算收敛了一些。她重新抬起头,随手捋了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