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柳青棠,朝萧允躬身行礼道。
萧允头疼地蹙起眉,丢下一个字:“治。”
“陛下,这症状需得静卧,还得服以十灰散,尚……”老太医险些脱口而出“尚书令大人”,他抖了下身子忙改口道,“他虽说不算严重,但在这种环境下,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我不过掐了他一会儿,怎如此严重?”萧允掐了把手心,看向狱丞,“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他很重要,不能动太重的刑罚!”
狱丞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砰砰磕了两个头:“冤枉啊陛下,我不过甩了几鞭子,哪里敢动重刑啊!”
萧允也知道他不敢忤逆自己,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最后狠狠剜了躺在地上昏迷的柳青棠一眼。
“将他送入清玄殿先养着,等他醒来我亲自审他。”萧允说罢甩袖离去,目光一刻也没在柳青棠面上停留。
老太医和几个狱卒面面相觑,有些不明所以。
给前朝罪臣住清玄殿,还要陛下亲自审?怕是往前数三个朝代都没有这先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