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这一次。
“接下来我来说吧。”
原野堇接过话题。
“我们仔细检查了团藏大……志村团藏的遗物,以及他在考场内留下的痕迹。”原野堇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我们发现了一些……不应该不属于志村团藏的东西。”
“比如,傀儡术的痕迹。”
猿飞日斩的瞳孔猛地一缩。
千代的脸色更难看了。
毕竟,如果这件事被定性为木叶的阴谋,那么砂隐村作为傀儡术的源头,也难逃干系。
“众所周知,傀儡术,砂隐村才是行家,而志村团藏,显然并不擅长这一术。”
帐篷里的气氛再次沉重。
“还有雨隐村的特有忍术。”
“以及那些被杀死的敌人中,也有属于雨隐村的人。”
这次脸色难看的变成了山椒鱼半藏。
甚至比其他人更加难看。
因为别人只是可能,而他是真的跟那个人合作了。
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是木叶的志村团藏。
但这话显然不能当做辩解——就算说出来,其他人也不会体谅他,而只会把他视为志村团藏和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组织的同伙。
山椒鱼半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难了。
甚至有点委屈。
谁能想得到志村团藏这么个木叶的高层,二代火影的学生,会跑来刚跟自己交战的忍村谈合作啊。
山椒鱼半藏甚至都有点相信这事儿真的跟木叶无关了。
但凡对方真的代表木叶。
都不会如此毫无芥蒂的跟自己这个曾经的敌人,手刃无数木叶忍者的家伙合作。
猿飞日斩:
“雨隐村?”
“是的,不仅如此。”
原野堇继续道。
“岩隐村的土遁秘术。”
“雾隐村的特有毒素。”
帐篷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其实查到这些的时候,各村的代表也都是崩溃的。
不是,这到底多少人啊!
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是一两天就能准备好的。
甚至有些可能都得是他们的初代或者二代时期了。
如果继续追查下去,不仅木叶要承担责任,其他忍村也都会被牵连进来。到时候,下不来台的反而要成为他们。
换言之就是,谁都不干净。
于是,忍者们就面对一个进退两难的窘境。
不追究,事情没法交代。
可如果真要较真到底。
那第三次忍界大战,恐怕就又要爆发了。
最终一行人在火影到来之前,就达成了一个共识。
既然谁都没法从这件事中置身事外。
那就不要试图把锅直接丢到某一个人或者组织身上。
虽然糊弄,但……忍者的世界,哪有那么多绝对的事情。
既然哪个忍村都不干净。
那就干脆不要想着追究哪个忍村了。
最终,千代代表在场众人给出他们的答案。
“这件事,是志村团藏和他的同伙,个人的行为。”
千代看着猿飞日斩,一字一顿地道,“与木叶无关,与其他忍村也无关。”
“而是一个由多个忍村的叛徒组成的、企图颠覆整个忍者世界的黑暗组织。”
“他们是一个反忍者、反大名的黑暗组织,企图利用中忍考试,挑起忍界大战,颠覆现有的秩序。”
“而志村团藏,只是这个组织的一员。”
猿飞日斩沉默了。
这个解释,牵强吗?
牵强。
漏洞百出吗?
漏洞百出。
就连猿飞日斩这个只听到结果的人,都觉得有问题。
但……这就是目前最合适的结果。
不是最好,也不是最正确。
而是对所有忍村来说,都最能接受、不造成更多无伤害的结果。
“……我明白了。”猿飞日斩缓缓说道,“木叶,接受这个说法。”
帐篷里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
“那么,关于后续的赔偿和善后工作……”
“木叶不会逃避责任。”猿飞日斩毫不犹豫地说道,“包括所有伤员的医疗治疗和后续的营养费。”
“还会派出精英,配合各村对这个黑暗组织的追捕和剿灭。”
“……好。”
“木叶不错。”
在场的其他人点了点头,“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商议一下如何向大名和贵族们,汇报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