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人发出起哄的嘘声,女生的脸更红了,摊开两个手掌捂在脸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张嗯嗯没看懂这是什么意思,在他的视角里是一个女生走过来,她放下了个东西在沈主镰的桌子里,然后她走了,期间莫名其妙的红脸,又莫名其妙的走开,还莫名其妙的要求张嗯嗯安静。
关张嗯嗯屁屁?
这事也就是今天上学的一个插曲,张嗯嗯很快就忘了,他睡他的午觉去,睡醒以后更加不可能记得睡前发生的细枝末节的小事。
等沈主镰从办公室回来,他坐下后也没有提这事,似乎这桌子里就不存在那封粉红色的东西,这事也就这样随随便便敷衍过去了。
时间一转到了放学的时候。
沈主镰没着急往外走,反手按住着急回家吃巧克力的馋猪张嗯嗯,强行往张嗯嗯脸上补了一层厚厚的防晒霜。
涂完防晒霜沈主镰也不允许张嗯嗯自己走,而是牵起手,用十指相扣的强硬方式,强迫张嗯嗯必须跟在自己身边,不许抽手,更不许抽身从他眼前走开。
两个人一起走到校门口,沈主镰被一群女孩子围住了,中间带头的那个女孩子手里捏着一封粉红色的信封,信封上还别有心裁的贴着一朵小花。
女孩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周围女生便发出各种声音给女孩子壮胆。
女孩子的手指怼在自己的嘴巴上,使劲“嘘!嘘!”了两声,直到周围安静下来。
在张嗯嗯的视角看来,那女孩子长得很好看,具体表现在有鼻子有眼,眼睛可以很灵活的转动,嘴巴也可以快速说出很多话来沟通。
张嗯嗯想起中午的女孩子,她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好看漂亮,一样的脸蛋通红,一样的嘘嘘噤声,一样的粉色信封。
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女孩子快速说了一长串的话,说完后她用着竭尽全力的一口气,宣布了一句话,紧接着两只手捏着粉色信封送到沈主镰的面前。
沈主镰没反应,打算无视走过。
而张嗯嗯再也保持不住关我屁屁的旁观态度,他擅自越过沈主镰的肩线,向前一步,好奇的伸手去接女孩子手里的粉色信封。
毫无反应了的冷脸男突然臭了脸,铁青着脸色一把按住张嗯嗯的手,眉头何止是紧皱,眉头几乎跟天一样塌下来,把眼头位置压出一块锋利的三角阴影区。
沈主镰的小臂紧绷,他的手指皮肤把指骨的细节都绷得清清楚楚,骨节在这样的紧张里强行骨节分明,指节里隐隐作响的战栗根本就是在质问:你什么意思?!
在选择甩开女生和拽走张嗯嗯之间,沈主镰选择先冷漠的甩开女生,再强硬的拽走张嗯嗯。
张嗯嗯什么都没抓到,什么也没看明白,还要被沈主镰冷着脸连拖带拽的往保姆车方向走。
张嗯嗯踉踉跄跄,大有抵抗的意思。
沈主镰瞥了一眼张嗯嗯,张嗯嗯脸上是对沈主镰的责备,目光像手指头似的怼着沈主镰的脸颊戳戳点点。
沈主镰的声音立刻从紧绷的嗓子里干涩的斥出来:“回家啦!难道说你想谈恋爱吗?!”
张嗯嗯的回答是摇头。
沈主镰一点也不想探究张嗯嗯的“摇头”代表的是不想回家,还是不想谈恋爱,他把张嗯嗯夹在臂弯里,当一头小猪似的,强行夹住塞进保姆车。
张嗯嗯仍然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懵懂。
沈主镰的手指立刻劈头盖脸的敲下来,对着张嗯嗯的木头脑袋敲了几下木鱼,严肃警告:“别人给你送这种东西,绝对不可以接受。”
张嗯嗯没有点头或摇头,反倒求知欲爆棚的反问:“为什么呀?”
沈主镰被问的哑口无言。
他想他作为哥哥,就是有责任制止弟弟早恋的,可这话说出来,沈主镰自己又觉得可信度有点低,因为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并不是以“哥哥的责任”作为出发点的,他有他绝对的私心,私心大到他无法违背私心去狡辩、去说谎。
沈主镰不解释,而是一口咬定:“就是不可以,张嗯嗯就是不可以接受别人。”
“好吧。”张嗯嗯乖乖的点头,这样的乖巧保持了半秒钟,便又一次的追问:“那哥哥送的呢?哥哥如果送给嗯嗯的话,嗯嗯也要拒绝吗?”
沈主镰沉默了半分钟,他把头转过去,回避张嗯嗯亮晶晶的眼睛,嘴硬的说:“我不会送。”
“哦——”张嗯嗯若有所思的拉长了声音,声音并没有再次画上句号,而是随着下一口悠长的呼吸,张嗯嗯笑呵呵的把自己的计划托盘说出:
“那嗯嗯送。”
沈主镰这会不做声了,大有一种默许暧昧感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故意开闸,还挺高兴张嗯嗯这样跟自己说话。
沉默不过两分钟,沈主镰又以一种担心张嗯嗯只是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