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乖乖把两只前爪全都搭上男人的手掌心里,手指不安分的怼着粗糙的掌心轻轻挠。
沈主镰把张嗯嗯从地上牵起来,态度还是那副不冷不热,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疏远。
张嗯嗯则无视冷脸,顺藤摸瓜,蹬鼻子上脸,抱着手便兴冲冲往男人怀里冲。
张嗯嗯张开双臂,无师自通抱住男人,踮脚仰头亲了亲沈主镰的脸颊。
张嗯嗯摊开两个手掌,放在自己的嘴巴上亲上好几下后,捂住沈主镰的双颊,使劲揉使劲蹭,他的鼻子翕动,时时刻刻关注空气里自己的气味。
在确认沈主镰的脸上占满自己的口水味后,他才原地蹦着掉转方向——兔的屁股翘得可以顶起一瓶汽水。
然而势头才起,沈主镰就果断拒绝了他,反扣住张嗯嗯的双手,把人当犯人一样押送到沙发边,强迫张嗯嗯老实坐好。
紧接着,沈主镰就跟逃难似的,头也不回的钻进客房里,关上门后便是整一天都没出来。
这不怪沈主镰,兔不应该是一只在假孕的母兔吗?!怎么是个漂亮的小男孩?!
张嗯嗯无辜地注视着沈主镰的离开,他眼睛里还带着期待,想着老公走开应该是去准备惊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尽管兔不知道一分钟是多少秒,也不知道一秒是多久,但他清楚知道自己等了很久,久到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他想,自己是不是被抛弃了?
他又想,老公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张嗯嗯坐在沙发上,双臂抱住双膝,脑袋枕在手臂上,脸上是遮不住的难过,头发乱糟糟的枯萎,随意的耷拉在脸上,落寞的表情被稀碎的发丝分割,成了一副断断续续,宽窄不一的雨幕。
兔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竟然会招来如此冷漠的对待。
就因为兔没有大胸脯了吗?
兔想不明白。
于是他壮着胆子,打算亲自去问问,虽然他并不说话。
张嗯嗯赤着脚踩在地上,赤裸的粉白色脚底很快就被地板冻成鲜红色,他走得很快,在门前停了一瞬,不请自来推门而入。
沈主镰在客房的床上躺着,和张嗯嗯刚才装死时的动作差不多。
张嗯嗯爬上床,跪坐在沈主镰身边,他小心翼翼的把双手放在男人的手臂上,轻轻的捏了一下。
男人没有反应。
张嗯嗯抓住机会,翻身一跨,直接坐在男人的身上。
张嗯嗯俯下身,继续观察男人的表情,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后,更是直接往上一挪,一屁股坐在脸上。
张嗯嗯的嘴努子笑盈盈的撅起来,脸颊肉胖乎乎堆在眼下,把眼睛挤成一湾浅浅的月牙,笑意荡漾,眼睛里亮晶晶的闪光被垂下的睫毛帘子分成一点、一滴的闪烁星星。
睫毛轻颤,星星也跟着闪烁。
鼻翼微微翕动,气流缓缓吹出,鼻翼上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是清晰可见的流动的血管。
人醒了,他从兔的两条腿中间缝隙看过去,刚好看见兔的表情。
兔的表情很丰富,前所未有的丰富,根本就是骄傲、娇俏的,如同世界主宰一般,自信地挺胸,虽然低头却是自上而下的俯视,额上轻飘飘飞舞的头发,如皇帝头上戴着的冕旒的玉珠串,发丝油亮。
沈主镰想,原来以前兔趴在他脸上是这样的神态,并不是撒娇,而是在宣誓主权,在做小皇帝呢。
沈主镰腾出两只手护在张嗯嗯的身边两边,小心翼翼的按住腰胯部位,把张嗯嗯当个什么东西,腰胯就是这东西的地位,固定好就不用担心摔碎。
可这一摸,张嗯嗯两腿一紧,大腿根紧随其后的夹紧,夹得死紧,没有给沈主镰留一丝一毫呼吸的气口。
张嗯嗯脸色涨红,垂下来的兔子耳朵一努一努的动,无声提醒沈主镰他正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然而,不等多憋个几秒,没两下便开始淅淅沥沥地下小雨。
腥臊味,在空气里冒了头。
沈主镰见状上前,匆匆忙忙里,张嗯嗯被腾空抱起,转眼进到卫生间的马桶上,马桶边缘冰凉的刺痛感把张嗯嗯的释放硬生生逼回去。
张嗯嗯紧张地揪着沈主镰的手,脑袋里的匪夷所思从大大的眼睛毫无保留的冲出去,瞪着沈主镰。
你干什么拒绝张嗯嗯?!
沈主镰告诉他张嗯嗯,没关系的,放松。
张嗯嗯漏了几滴水声。
张嗯嗯的腿开始更加费劲的贴在一起,扭捏的像个难为情的害羞小媳妇,两颊飞红,两只嫩嫩的藕白胳膊也贴在一起,放在身前,一并夹住。
张嗯嗯闭上眼睛,眼皮紧紧捏着下眼睑,他的眼皮、他的睫毛、他的鼻子甚至是鼻子连接上嘴唇的一线,全都在抖。
绯红从脖子一路蔓延至发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