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没有!”
张嗯嗯没头没脑吐出这一句求饶。
沈主镰没明白,“没有什么?”
张嗯嗯处于对那位掌握穿衣服和保护张嗯嗯的神的尊敬,他诚实的告知:“嗯嗯没有,没有掰开小b。”
“什么?!”沈主镰的声音不过脑的惊跳出来。
张嗯嗯摸了摸沈主镰的耳朵,想来是爸爸耳朵不好的毛病又犯了,于是他贴到沈主镰的耳朵上,一个字一个字念清楚:“嗯嗯,没有,掰开,小b。”
沈主镰只觉得脑袋痛,头骨下面窜出来无数带电的电线,电得他神经突突跳,从头顶麻到脚底。
他左右找了找,想起来中国禁枪,杀人犯法,遂万分无奈的捧住张嗯嗯那张虔诚礼拜的脸蛋,重重地揉了一下,作为惩罚。
“张嗯嗯,这些话都只能跟爸爸说,不可以和别人说,尤其是阿金!”
张嗯嗯眯起眼睛,手指责备地戳在沈主镰的鼻尖上,指指点点三两下,骂他:“笨笨笨。”
终于,终于让沈主镰找到机会说出他憋了很久的话:
“我会跟阿金谈你的事情,如果他继续带坏你,不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会带你回家,以后都不会让你和他玩。”
我家的小公主,怎么能和泥地里的小鸡玩。
沈主镰没心思继续喝张嗯嗯黏糊,他把张嗯嗯的衣服拍平,耐心问:“他还教你什么了?”
张嗯嗯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阿金说……”
啊……
想起来了!
张嗯嗯突然把两只手按在沈主镰的脸上,整个人都嫌弃地往后翻,好像沈主镰是什么不干不净的禁忌之物。
阿金说:“不许一个人出门!”
张嗯嗯从沈主镰怀里爬走,爬到车门边,对着车门温柔的摸摸戳戳。
“回去,嗯嗯要回去。”
张嗯嗯扭头,找沈主镰求救。
沈主镰靠过来,为张嗯嗯打开车门。
热浪如同高空坠物砸下来似的,打了张嗯嗯一个措手不及,他就像被砸到的那个倒霉蛋,被砸下来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来,脑袋也晕晕的,还没碰到太阳身上皮肤就已经发出痛痛的警告。
洞洞鞋迈出去,露出来的脚脖子被太阳晒到的那一刻,张嗯嗯浑身一个哆嗦,弹射起步撞进沈主镰怀里。
“送你回去。”
沈主镰说着,把车上常备的毯子拿过来,虽然热,但物理防晒是最管用的。
张嗯嗯认真的瞧着沈主镰用毯子包住他,眼睛好奇的绕着自己身体转,转弯一圈又回到沈主镰的身上。
张嗯嗯把手搭出去,摸摸沈主镰的嘴巴。
沈主镰听话的亲在手背上。
张嗯嗯又指了指自己的脸蛋,一个吻如他所愿,落在张嗯嗯的脸蛋上。
张嗯嗯哼哧出一口心满意足的气,两只手捏成拳头,兴奋抵着自己脸蛋揉脸颊肉。
满足的气呼出去,就只剩下不满足。
张嗯嗯把嘴巴撅得高高,他贪心要一个亲嘴。
沈主镰却没有满足他的这个要求,欺负张嗯嗯听不懂,直直的把自己心思说出来:“不亲,亲了的话,张嗯嗯就不会一直想着、念着这件事,这样张嗯嗯就会一直惦记着我,惦记我这个没给你的亲亲。”
沈主镰用手代替唇,在张嗯嗯的嘴巴上轻盈的碰碰。
张嗯嗯不懂什么是“惦记”,他只知道现在非亲不可。
“亲亲!要亲亲!嗯嗯要!”
张嗯嗯揪住沈主镰的衣服,着急的要把嘴巴往人脸上贴,在车上蹦哒来蹦哒去的闹。
沈主镰由着他上蹿下跳。
“——a!”
张嗯嗯的嘴巴一撅半米远,就在张嗯嗯即将把自己的嘴,咬在沈主镰的嘴巴上的时候,沈主镰却忽然把他从车里抱出去。
张嗯嗯正想发脾气,滚烫的太阳不讲道理的隔着毯子抽打他脆弱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太阳打断张嗯嗯一切想法,瑟缩在沈主镰的怀抱里,生怕自己这个雪捏的小妖精被太阳这个照妖镜烧死。
一直到走进楼栋里,躲在阴处,张嗯嗯才敢从毯子里冒出汗津津的脑袋,甩了甩一头毛茸茸的白色卷发,用小羊羔的声音,害怕的“咩咩”了两声。其实是哎哎,只是声音小,就会变成咩咩。
沈主镰拿走毯子,叠好收在手掌心里。
张嗯嗯又赖了过来,正如沈主镰所说——惦记着呢。
张嗯嗯的嘴巴再一次撅起来,撅得高高的,像一株拼命往上长的枝丫,恨不得钻进沈主镰的嘴巴里。
可是,张嗯嗯太矮了,他是一个十足的小豆丁。
就算嘴巴一撅真的能有半米,可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