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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寸步不离,成了十足的热恋期,无时无刻不是舔着口水的黏糊糊,张嗯嗯都快把沈主镰的口水吃干净、吃饱了!

    并且,在和家人相处中,张嗯嗯竟然学会了喊人。

    什么哥哥、姐姐、姑姑、姨姨之类的,虽然不熟练,但所有人都夸他是好宝,是乖崽。

    沈主镰是家里的皇帝,他在知道张嗯嗯会喊人以后,隔三差五就把家里所有人召集起来,让这些人并排靠墙站好,拉着张嗯嗯跟枪决似的,挨个喊过去。

    在喊到袁慧宁的时候,张嗯嗯会用他那对“栽在地里的萝卜腿”蹬蹬跑过去,一把将人抱住,埋头在生育后女性柔软的小腹里大声撒娇:“aa!aa!”

    老太太则给张嗯嗯送了个礼物,一粒种在花盆里的小花。不知品种,但长得很快,每天看都会有变化。

    于是每天睡醒后和睡觉前,张嗯嗯都要去看小花,扒着窗台嘀嘀咕咕的陪小花说话。

    张嗯嗯给小花取了名字,就叫张花花,一来是窗台风吹过的时候有哗哗的声音,像小花说话;二来是小花叫花花,这很合理。

    谁都不需要为张嗯嗯考虑很多很多,张嗯嗯从来不需要那些成人现实社会里既定的——聪明、独立和成长的优绩主义叙事

    不是谁都必须要成为独当一面的优秀大人。

    允许弱小,允许无能,允许张嗯嗯不成长,只是整天萌萌的枕在窗台看小花。

    出院的时候,阿金提着水果来看望张嗯嗯。

    张嗯嗯跑过去,一个急刹停住,他踮起脚,双手捧在阿金的脸颊上,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确认一番后才认可的点头,慢慢地抱住阿金。

    “哭哭,坏。”张嗯嗯说到话没头没尾。

    阿金没听懂。

    “喜欢。”张嗯嗯的嘴里又蹦出个词。

    阿金用陪小孩聊天的语气问他:“张嗯嗯喜欢什么?”

    没有任何思考,似乎这个答案早就在张嗯嗯的嘴巴里练习过无数次。

    张嗯嗯非常流畅的说出了“阿金”的名字,没有卡顿,没有含糊,就像正常人说话那样。

    “阿金。”

    张嗯嗯指着阿金,认真的盯着看,也认真的再一次通知:“张嗯嗯喜欢阿金。”

    怎么会没有人喜欢阿金呢?张嗯嗯喜欢阿金。

    阿金说过那么多的话,他的嘴巴总是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但偏偏张嗯嗯总能记住他说的话。

    脏话也好,好话也罢,甚至是自怨自艾的埋怨,张嗯嗯通通记着。

    “哎呀!你真讨厌!让我掉眼泪啦。”

    阿金的拳头轻轻的打在张嗯嗯的身上,撒娇了好几下。

    后面几个月,阿金自己创办了化妆工作室,后来又靠着沈主镰给的关系,搭上娱乐圈的船,靠着审美和技术,很快就成了圈子里炙手可热的妆造师。他换了大房子,也买了豪车。

    他想要的钱,他自己赚了。他想要爱,便去找张嗯嗯,张嗯嗯会捧着他的脸蛋,一板一眼的告诉他:“张嗯嗯喜欢阿金哦~”

    张嗯嗯不会不耐烦,他会单纯的一直这样做,直到阿金不再认为自己缺爱。

    张嗯嗯的爱汹涌、热烈、直白,且毫不吝啬,谁得到了他的爱,都无法说自己是缺爱的。

    张嗯嗯小小的胸膛里装得下最浓烈的爱-

    又是一年春夏,一个平凡且湿润的早晨,濛濛细雨如珠帘串在淡蓝色的天空中,意外的是这是一场明媚的太阳雨。和去年那阴沉沉下个没完的雨不一样。

    张嗯嗯从熟悉的臂弯里醒过来,他偷亲了一口对方,对方笑盈盈的望着他,拉进怀抱里。

    早安吻和阳光同时落在张嗯嗯的脸颊上,轻轻的暖暖的。

    沈主镰忍不住咬了一口张嗯嗯的脸颊肉:“张嗯嗯,你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张嗯嗯?

    不对吧。

    张嗯嗯歪了脑袋,呆呆的凝视着沈主镰,有些事情从他脑袋里闪过去,他必须说出来。

    于是他第一次尝试用复杂的语句回答问题,不再是以前点头yes,摇头no,他用着不熟练的唇齿,不成调的嗓音,笨拙地回答:

    “你喊错了,我是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很久没有这样脑袋一震的体验,天杀的谁把我宝宝教坏了?!

    他立刻严肃地质问:“谁教你这么说自己的?”

    甚至不等张嗯嗯回答,沈主镰先给这件事下了个定论:“我就说阿金那臭小子不靠谱,一天天的管不住嘴瞎说话,全让张嗯嗯学去了。”

    张嗯嗯小手一指,流利地跟记仇似的说:“你。”

    张嗯嗯张开双手,假装自己捧着一个什么圆鼓鼓、肉乎乎的东西,用着稚嫩的语气,呵呵的感叹:

    “我的,可怜的,张嗯嗯。”

    沈主镰手掌握拳,轻轻敲了敲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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